88. 第 88 章
于是罗散绮和明霞就到了青霭这里，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远在魔界的边歇语和贺言远。
边歇语还记得贺言远告诉她的事儿，他曾经亲眼看到两人的父亲强制性给当时的贺翊念喂下了与罗散绮描述的一模一样的黑色药丸，但通过贺言远的描述中可以得出，并不是所有吃下那颗黑色药丸都会立刻变成异化。
边歇语垂下眼，思考着这个黑色药丸与异化之间的联系。
贺言远同样与贺翊念一样服下了黑色药丸，只不过贺翊念清楚地知道自己吃下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贺言远当年则是毫不知情，被混在了平日的吃食里头的。
除此之外，两个人的唯一区别应该就是服用药的数量的多少了？毕竟自从贺言远离开贺家之后，应该就已经没有继续服用的机会了。
贺家当时整个府邸都被贺言远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应该早就没有什么精力来继续给贺言远吃那种奇怪的药丸了。
“你只猜对了一部分。”
何以年就像是一只狐狸一样，笑眯眯地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身后跟着的贺言远则冷着脸，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异化的真正原因就是那个你们几人口中的黑色药丸，只不过和服用的量的多少完全没有关系，只要沾染了一丝一毫异化，那么变成异化只是时间问题。”
罗散绮和明霞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听边歇语分析，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罗散绮用眼神问明霞：“这个说话的人是谁，我怎么感觉有一丝熟悉？”
明霞也想了想，考虑到这时候并不方便开口说话，最后还是找了一张纸：之前她还在风华酒楼的时候，托我们调查的那个买特殊种类的药的人。
罗散绮和明霞调查的时候一同听过，只不过罗散绮从小对声音并不算敏感，完全比不过身为兽修的明霞的听力。
看到对贺家了解最多的人开口了，边歇语也不矫情：“那你知道是什么让服用过黑色药丸的人变成异化的吗？”
何以年看到桌上还有一些糕点，也就不怎么客气地变成了边歇语的坐上宾，拿来倒扣在杯托上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邹青酒楼里并不怎么高级的浊茶。
“在魔界官府里干活儿的时候，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贺言远异化特征突然明显真的是毫无征兆的吗？”
这是何以年看在她答应会救活溱洧的面子上提醒她。
贺言远最开始身上并没有异化的气息，浑身上下都是他双手剑的灵气，但后来，他身上异化的气息越来越重，转折点有两个。
第一次是他独自一人去青囊门派后山完成门派任务的时候，第二次是他在自己视角盲区的时候……两次她都不在现场。
邹青刚刚从厨房里收拾完，就听到了何以年抛给边歇语这么一个难题。
“这是我师侄，你不要为难她。”
他正要开口向边歇语解释，就听到边歇语玉佩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的咆哮。
“师侄个头，你要是还活着就趁早给我滚回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邹青掐了一个诀将边歇语的传音咒给断了。
而边歇语和贺言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平时只顾着吃吃喝喝、修炼治人的小老头几乎称得算是暴怒的语气，两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过了一段时间，邹青才从这声怒吼中回过神来：“你们几个人在这边讨论讨论就行了，怎么还给青霭传音上了？”
边歇语一摊手：“师叔，我们比不得你销声匿迹的技巧，是要向同一脉系的同门及时汇报自己目前了解到的线索的，况且你也没和我说您现在还暂且见不得青霭师傅。”
边歇语并不了解贺言远异化的全过程，但贺言远对自己的情况却知根知底。
“你的意思是，如果说黑色药丸是炸弹，那么贺家手里一定有一个东西是让人变成异化的导火索？”
何以年点了点头：“你们最好还是好好考虑一下，究竟要不要去贺家。”
他抛下这句话后就又上楼了，大概是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行啦，先别考虑那些了”，邹青从厨房外面往外拖一个长桌，“马上就要开市了，一会儿晚了就抢不到摊位赚不到钱了！”
边歇语和贺言远一起帮忙搬着桌子的头，邹青搬着桌子的另一头，将长桌搬到了距离酒楼不远的位置，占好摊位后，还不忘从储存空间里拿出来一块红布铺在桌子上，最后才将简单处理过的雞边制品摆在了桌子上。
边歇语看着邹青这大红的桌布，和桌上摆着的诡异的雞边制品，忽然觉得自己扎个马尾，有时候往发间插一支簪子的审美不是那么差了，至少比起邹青这种几乎称得上诡异的审美来说，她的审美至少还称得算是清婉秀丽。
“师叔，你之前也是这样摆摊的吗？”
就连一向对这些小事不甚敏感的贺言远也觉着不对劲儿。
“真的能卖出去吗？”
边歇语甚至走出去绕了一圈儿，从外面看，就像是什么诡异的祭祀活动。
“能啊，这几乎是我这摊子的最大特色，每次都有老顾客来光顾。”
听到这句话，边歇语默默地将刚刚从自己储存空间里拿出来的，适合的布子放回了储存空间。
事已至此，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吧。
如果生意确实受到影响，到时候再换也还是来得及的。
“卖雞边制品了！就是那个用皮子做成护具可以防瘴气的雞边！！！”
因为邹青是摊主，出摊次数多，算是此地的一位名人，自然也就负责了招揽顾客的活儿；贺言远手快，则负责帮忙收拾打包；边歇语过去也没少干过摆摊儿这种类似的零活儿，知道什么人该用什么对待方法，负责与客人讲价收银。
虽然说邹青的审美并不算太好，但是，他鲜红的桌布和独特的商品也确实吸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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