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祸世妖妃(二)
入夜后,沈星如听见外面院子里有动静,便停下修炼,打开门,就看见九音殿那群人围坐在一起。
见她开门,申屠言祁朝她招手,“拿个椅子过来坐。”
沈星如好奇他们要干什么,便听话地从屋里拿了一个椅子出去。
“都坐这干嘛呢?”沈星如在椅子放好后坐下。
“大幽皇帝后宫虚设,膝下却有一子,如今估计朝政处理得差不多,一会儿可能会来,我们在等他呢。”申屠言祁解释,说罢抬眸望向宫门外摇曳的宫灯。
“原来是这样啊。”沈星如也往外望了望。
申屠言祁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压低声音:“你们想知道太子是怎么来的吗?”说完,一脸期待等着众人询问。
然而,其他人都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问话。
“怎…怎么来的?”沈星如迟疑问道,虽然觉得这么议论人家不好,但是抵不过心中的好奇,也觉得申屠言祁没人搭理实在有些可怜。
申屠言祁赞赏地看向沈星如,“如今的太子岁,是八年前大幽皇帝从晋阳带回来的,对外宣称是流落在外的儿子,不过有传闻说他并非皇帝亲生,而是齐将军的孙子。”
“这齐将军是当初一起和皇帝打天下的人,只是他并没有封侯拜将,成婚后就失了踪影,据说是和妻子隐居山林了。”说着,申屠言祁忽然笑起来,小声说:“据说,大幽皇帝就是为了齐将军空置后宫。”
沈星如:……好熟悉,好像在哪听到过这话。
不过,把白月光的孙子当成儿子养……有点太过于痴情了。
“行了,少打听。”拿着笛子的东方笑一掌拍在申屠言祁后脑勺。
沈星如心说:好彪悍。
又想到东方笑的东方是东方逸的东方,心里开始不上不下起来,这要是东方逸的事传到东方笑耳朵里,她会不会在这里给她们使绊子呢?
应该不会吧,东方笑虽然有些彪悍,但是目前挺和善的。
“沈星如是吧,我那个不成器的堂哥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等他回家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东方笑突然转头对沈星如说。
可把沈星如吓了一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过东方笑的话挺让她吃惊的,妹妹教训哥哥,话有玩笑的成分,却也化解了有矛盾的尴尬。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沈星如笑道。
“笑笑就这个性子,你多担待。”说话的是云宸月,温温柔柔的,让人很舒服。
“我就喜欢这样性子的,爽朗不做作。”
几人说着,院外传来动静,众人看去,只见一个黄衣人走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宫人。
听到这动静,青门其他人也都出来了。
黄色蟒纹锦袍扫过鎏金门槛,玉冠束起长发,腰间九螭纹白玉佩随着步伐轻响。
众人起身,没有行跪拜礼,只是作揖,他们是方外之人,自然不会用凡间的繁文缛节。
来人是个少年,长相俊逸,还有些圆润,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
“各位仙长不必多礼,孤本想早点来拜见各位,然而这几日朝政繁忙,故而来迟,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太子微微颔首,眉间犹带未褪的倦意。
“太子殿下政务缠身仍拨冗相见,我等受宠若惊,怎会怠慢。”黎歌长洺欠身道。
“国师说诸位仙长吃不惯凡间食物,孤便没有让御膳房安排膳食,诸位若是想吃些,吩咐宫人即可。”
众人一起作揖,“多谢殿下。”
“诸位不必客气,明日国师会带诸位去见父皇,那今夜孤就不叨扰各位了。”说罢,太子向众人微微躬身,转头离去时多看了青门弟子所在处一眼。
沈星如一直关注太子,故而便看见了这一眼,心里正奇怪呢,就听傅长渊又冷笑一声,她回神,瞥了傅长渊一眼,却见对方也在看她。
沈星如:……
合着这一声冷笑也是给她的。
……
次日,国师一大早就来了,领着众人走进皇帝的寝宫。刚进去,众人便瞧见一个白衣妇人提着药箱从寝殿走出来。
见到众人,白衣妇人停下脚步,垂眸立在朱红廊柱下,素色广袖被穿堂风掀起几寸褶皱,在这片明黄织锦与绛紫宫墙的天地里,这抹素白既不合时宜,又无端生出几分遗世独立的氛围。
国师朝白衣妇人行礼,“钟医师。”
白衣妇人颔首,又朝着沈星如一行人笑了笑。
沈星如发现她的目光在慕清身上停留了很久,不等她继续探究,白衣妇人便提着药箱走了。
“那位夫人是?”南宫煜开口询问。
沈星如也竖着耳朵听,能让国师礼遇有加的,不可能只是寻常医师。
“钟医师是陛下的好友,听闻陛下昏迷后,特意赶来,也是她主张向各门派求救。”国师给众人解释。
“钟医师功德无量,想来救过不少人,当真是菩萨心肠。”申屠言祁感叹。
修仙之人不能够看清每一个人的功德大小,除非这个人是功德无量或者毫无功德,而钟医师的功德,即便没有修炼,也可靠功德飞升,是否飞升还是取决于她自己。
忘掉钟医师,众人进入寝殿。
隔着帷幕,大家依稀能看见床上躺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南宫煜眸光微敛,压低声音道:“国师大人,有些秘法需清净之地施展。”他余光扫过殿内侍奉的宫人,温声道:“可否屏退左右。”
“自然可以,那我等便到殿外等候。”国师恭敬道,挥手叫屋里的宫人离开。
等人走后,众人才掀开帷幕走进去。
龙床之上,织金缎被裹着的身影肩背宽阔,帝王面部放松,不见一丝病态,褐色的皱纹如同刀刻,难掩轮廓间昔年征战沙场的凌厉锋芒,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青门加上九音殿一共九人,得亏是皇帝寝殿,不然真装不下,即便如此,也没有几人能够近距离观察皇帝,沈星如就不能,于是她只能观察周围。
古色古香的房间,没有摆放名贵的物品,布置简单简朴。
沈星如观察着,发现旁边有个小隔间,她走进去。里面摆放着书架,书架上都是书,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转身,看到墙上挂了一幅墨梅画,画下边有个小案,案上放着一柄剑。
“奇怪,怎么着也是皇帝的寝殿,怎么会积了这么多灰。”沈星如看着手指上的灰,有些不解,又去书架那边看了,同样积了灰。
走出隔间,南宫煜正在探查皇帝的神识,他指尖的玄光忽明忽暗,在皇帝眉心萦绕良久,额角青筋随着施术节奏微微跳动。
等了一会儿,那团光芒骤然熄灭。
南宫煜失望地停止施术,喉间溢出声极轻的叹息,而后向众人摇摇头。
“幽帝意志坚定,在下难以探查他的神识,听闻九音殿云仙子有一曲可以安神宁魂,可否请云仙子奏曲相助?”南宫煜敛袖向云宸月作揖。
“自然可以。”云宸月当下便伸手从脖颈处扯下项链,那项链即可化作一架通体洁白的箜篌。
云宸月将箜篌放置在地上,盘腿坐下,手指轻轻拨弄丝弦试音,她朝着南宫煜的方向点头,而后素手轻扬,指尖尚未触及丝弦,琴身便泛起盈盈玉光,当第一抹指腹擦过弦面,空灵之音如碎玉坠地。
沈星如想不到什么溢美之词,只觉得这琴音说是绕梁三日也不为过,只是她大概没什么音乐细胞,在这美妙的琴音中,她竟然犯了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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