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哎呀!”眼瞅着骞骁越解释越往奇怪的方向跑,南浔实在没忍住,又插嘴了进来:“骁哥儿的意思啊,就是这东西做好了放在家里,你用着肯定比旁边那个——”
他努努嘴,示意尤劼刚才用的那个简陋草刷:“顺心顺手得多!他找来材料做成这个,是家里的物件,不能作为‘礼物’送给你。给你用这个,更不是暗示你该多干活儿,纯粹单纯就是让你用得舒服、用得痛快!”
南浔一口气说完,旁边的息惋都惊讶的看着他。
第一次凑到他耳边夸了一句——说得好。
毕竟他这伴侣说话向来只有得罪人的份,这一次可算是说了回人话了——
南浔被夸的开心,一时有些飘,继续开口科普:“还有啊,小老弟,跳兔!你知道吧?就那种蹦得贼高的家伙!那后腿劲儿可大了!要是被它卯足力气蹬上一脚——”
他做了个夸张的痛苦表情。
“南浔!”骞骁的眉头几乎要拧成疙瘩,声音里的警告意味很浓了。
息惋也在连连摇头,他立马闭上了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不说了!绝对不说了!”
但眼神里却透露着委屈和不解——“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怎么刚才那些能说这些又不能了?”
尤劼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骞骁。只见骞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他看向尤劼,语速竟比刚才快了几分,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紧迫感:“跳兔不危险!”
他显然牢牢记着对尤劼的承诺,哪怕此刻嘴笨得厉害,也努力地想要表达清楚:“它的后腿……力气是很大,但是……动作很慢。”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有力,又简短地强调:“能躲开。”
他直直的看着尤劼,再次强调:“不危险。”
尤劼对视那双眼,本深邃犀利的眼此刻像对他敞开了大门,变得通透而清澈。
透过这无比透彻的眼神,尤劼分辨得出,他说得是实话。
那跳兔对于眼前的人来说,真的不危险。
只是,蹲守两时辰,只为捋最细软的毛……绕远路只为取回精心烘烤过的刷子……尤劼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感觉不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和酸涩。
他从骞骁那匆忙得几乎有些笨拙的解释里,在南浔那藏不住话的夸张描述背后,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份沉甸甸、却又被当事人竭力轻描淡写的心意。
他看着骞骁此刻略显僵硬紧绷的侧影,那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像是一只笨拙的大型猛兽,小心翼翼叼来了自认为最好的宝物,放下后却又局促地想要用尾巴扫开寻来的痕迹,假装若无其事——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招人疼的人——
尤劼伸手覆上了骞骁的手背,感受着他身子紧绷的僵硬,指节微动,在上方安慰般轻擦。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知道。”
他说着,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拿起了那几把崭新的小刷子,刷尾的木柄被打磨得光滑温润,握在手里大小正合适,那撮浅灰色的兔毛细腻柔软,带着被高温烘烤过的独特洁净气息。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毛尖,仿佛能感受到那份被捂得滚烫、却又被主人笨拙掩盖的用心。
他的目光扫过还剩余的几串油脂不丰盈的肉串上,语气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点询问的意味:“这些肉,用这个新刷子刷油……应该会很合适?”
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点破任何骞骁试图掩盖的“特意”。
只是用一句“我知道”,和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关于刷子用途的话,轻巧地接过了这份的心意。
骞骁紧绷的肩线,在这一刻终于悄然松动。
他像是终于卸下了无形的重担,抬眸看向尤劼,恰好捕捉到他眼底那抹清浅的笑意。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随即立刻移开视线,低头专心啃起了烤串,只是那小麦色的耳垂,悄然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家哥儿……这是不好意思了——
尤劼眼底的笑意漾得更深了。
一旁的南浔瞧见这情形,与息惋默契地对视一眼,两人迅速低头吃烤肉——
这可是昨天积累出的经验。
这二位虽举止不算亲昵,可那对望的眼神简直能拉出丝来,那份黏糊劲儿甜得齁人,望久了谁能顶得住!
张叔显然没有这份经验值加成。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本就诧异的内心此刻被震撼得七零八落。
这骁哥儿怕不仅仅是因为尤劼是他的雄性,他那模样,分明就是……春心萌动啊——
啧啧啧——
原来传说里的冷面阎罗,竟然好这一口的?
再看那尤劼,怕也并非无意,这表情这状态,跟骁哥儿不在场时可真是判若两人!
部落里的传闻,真是一个字都信不得了。
这二人明明郎有情夫有意,居然还能被传不和……
张叔捻着嘴唇上方的胡须,眼看南浔夫夫已经自觉避嫌,也立马垂下了脑袋,抄起烤串,闷头开吃。
一顿饭毕,三人相继告辞。
临行前,南浔特意凑近尤劼,脸上闪着兴奋的光:“尤劼,今早碰到首领了!我把野豆只要不发芽就能吃的消息告诉他了!首领说他会亲自试验,确认没问题就立刻公布给全族,让大家多一份食物保障!”
他顿了顿,不忘补充,“我告诉他这是你的发现。”
南浔说得手舞足蹈,一副尤劼为部落立下大功、首领必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模样。
尤劼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他可不想要谁的刮目相看,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上辈子卷生卷死的经验告诉他,首领就相当于公司的大老板,一旦发现手下员工有潜力,那必定是往死里用——
好处固然会有,可他现在所求的安稳富足,自己就能挣来,何必去趟这浑水?
不行,决不能让首领注意到!
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南浔是好意,尤劼抬脸笑了笑,温声道:“有心了,多谢南浔大哥。”
送走三人,收拾干净院落,两人回到屋里。
骞骁已如昨夜一般,坐在床边,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望过来。
尤劼无声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认命地化作猫形,轻巧地跃入骞骁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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