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来来来，来学函数

“ohyeah太好了，厄步玄，只要你开心的话，我就更开心。哈哈哈哈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开心。”禅浮说着说着，声音却弱下三分。

厄步玄对上这些事，似乎比禅浮游刃有余许多，她轻哼一声，故作不知：“什么？禅浮，你说大声些，我也不会吃掉你。”

禅浮呃了半天，此话只能说一次，再说第二次，需要很大的勇气，去面对……

“我……我……”

厄步玄点头，“你。”

“我，希望你……开心……”禅浮的声音越变越弱。

她希望她开心，她就能开心？这般虚无的话语，她怎么能一下就脱口而出。又或者，她说出来，就能事事做得让她开心？显然，这事谁都不能百分之百做到。

“厄步玄，你……嗯。我，希望你开心。”

若把“我”字分开，就不是她强加在厄步玄身上的，而是她一个人的心愿。

“为何不能说遇上你的时候要更开心？禅浮，你想说这个吧。若你想说这话，在我这里，是可以说的。”厄步玄这三言两语脱口而出，看禅浮的那双眸子，全是月光。

禅浮点头：“我是想这么说，以前这样说，被伤害过……哎哟不过那不重要。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不是谁都能让我说这话的。而且，这话也确实不该轻易说，我也应当给你个选择。我尊重你，厄步玄。”

厄步玄轻笑几声，她抬手点点禅浮的额头：“为何不？禅浮，你应当多相信自己一些，先尊重你自己。许多事，你都可以，不必思虑也不必自卑。你可以说这样的话，可以对我说。你试试看吧。”

禅浮心头哽咽，从未有人对她这样说过。人总是把自己的情绪强加在别人身上，即使许多事情说出口时，她并无那般意思。

“既然如此，本古风女子今日就勉强收下吧。”禅浮嘿嘿一笑，仰头长叹，“唉……好饿啊。”

才燃烧完她的卡路里，现下禅浮只剩下一丢丢水在脑子里，晃啊晃。

“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夜宵……”禅浮说着，竟真给自己说饿。她一想到那些泡面炸鸡，瞬间不行。这个可恶的世界……待日后和平相融，她定要让泡面炸鸡走出那个世界！成为灵界美食宣传大使。

厄步玄歪头盯着禅浮，“夜宵，又是什么？”

“就是大半夜吃好吃的，”禅浮笑着捧下厄步玄的脸，想起还没教厄步玄学函数，问，“你愿不愿意，现下学函数啊？”

厄步玄从怀中拿出一张禅浮写过的草稿纸，在禅浮眼前晃晃：“是这上面的……哪个？”

禅浮诧异那么一瞬，这……这是……这人咋把她写完的草稿纸随身携带啊？她以为厄步玄早就把草稿纸扔了，没想到厄步玄没收还真是没收。

没收，等于默默地收着。

“这个。”禅浮指向那个f（x）符号。

厄步玄：“这个好像拄着拐杖的兔子。”

“诶，好像啊。我用这个符号太久，都看不出来它长这么可爱，”禅浮越看那f（x）越觉得可爱，她咯咯笑几声，又指着某个y＝kx+b的式子道，“其实这个也是，一开始学函数的话，就从这个讲吧。”

“比如这张纸中有一个小黑点，”禅浮拿出炭笔画了一个小点上去，指道，“你看，它到这张纸的宽的末端，有这么宽，到这张纸长的末端，有这么长。唔，我这样说你听得懂吗？”

厄步玄点头示意她继续，“工匠也会这样测，若有差别，无非是他想测该点到达的边不一样。”

“对，”禅浮放心了，她继续讲道，“这个纸张长宽都是可测量的，也就意味着这个点到我方才说的这两边距离的长度也可以测量的。假设它到这儿是三，到这儿是四。同地面平行的作为横坐标，垂直的作为纵坐标的话。那么这个点就可以表示为（3，4）。”

“嗯。”

禅浮没想到厄步玄完全可以听懂，不是瞧不起厄步玄，她是觉得……她以为厄步玄会像很多人一样问：可以不垂直吗？你怎么知道这个点是（3，4）？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小步玄，你真的听得懂啊？我好感动……”禅浮学着白老师叫她步玄，假意抬手掩泪。

厄步玄拧眉拒绝，除了白老师，就连玄泪叫她这名，她都要冷眼的：“你比我小，不可叫我这名。”

“你今年二十岁是吗？”禅浮问。

厄步玄：“对。”

“那你是几月出生的？”

厄步玄轻轻绕自己的发丝，小声道，“不知，我没有阿娘阿爹，被白老师带大。她说我是大雪之后几天出生的，想她无所不知，应当就是冬月出生的。”

“那我可以叫你小步玄啊。令禅比你小，但我禅浮和你大概同岁。我是仲夏出生的，所以，唔，毕竟你还是令禅的大师姐，我私下叫你小步玄吧，”禅浮也不是一定要叫，因为她现下也只是约等于二十岁，还没真满二十。差不多的年岁那也算是同龄，她不管。

“那你的名字，是白老师取的吗？”

厄步玄摇头，“白老师不会取名。我的名字是谢泱泱姐姐给我取的。”

起初禅浮刚穿过来，听到厄步玄的名字，就觉她是顶厉害的人。其人半步登仙，神韵非凡，她仅是站在外院学堂之上，禅浮从不觉自己能与她相视，哪怕是一瞬。

谁知道她当时只是想嗑个瓜子看个戏。

对了，说到瓜子……

“那我瓜子还在你这儿吗？”

厄步玄神色平静：“被玄泪拿去吃了。”

玄策室的玄泪刚翻本书想故意学习一番，好被玄清壹瞧见告诉自己阿娘阿爹，不知哪儿来一阵风惹得自己鼻子痒极了。

“阿嚏——”

玄泪胡乱抓了桌上一张纸掩住嘴。虽然不知为何打喷嚏，但这声音大，估摸玄清壹就听见了呢。

“玄泪师姐……”

坐在一旁的行瑟双眸颤了颤，指着玄泪手上拿的那张纸，道，“那上面是……是我才写的诗。”

“啊？”玄泪摊开那张纸，上面零星有几点……星，“那一天的……写的真好，哈哈哈哈……行瑟，你看，要不，我叫厄步玄让让你？”

行瑟：“不要，你给我抄一篇。那纸我不要了。”

玄泪抬手指自己：“我？我字那么丑。”

行瑟看了眼玄泪“认真努力”写得七倒八歪的字：“……我不管，反正我要一篇工整的。”

“玄泪，我说你在哪儿，原来搁玄策室打扰你师妹呢？东逻正到处找你，还不快回去。”

玄泪放下毛笔摆手：“不是……师尊，我在好好学习呢。”

说着，玄泪摊开方才抓过来的纸。

“……你写个字还写成写意风了？”

玄泪把纸转过来看，放下再拿张自己写的，“哦，这不是我的，这个才是。”

玄清壹不忍吐槽，光是被满纸墨晕冲击一下她都够了：“……玄泪，术业有专攻，你只需好好修习功法就是，弄这些干嘛哎哟为师真是……头疼。哦，对了，那双刀你使得如何？”

“嘿嘿……玄师尊，我还没试过呢。因为一直没想好名字，还没同它增进甚感情……”

玄泪正要摆出准备好的一百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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