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长孙曜

NVZ899突然偏离原有飞行路径：“抱歉，特殊情况，飞行路径需暂时偏离原导航路径。”

长明疑惑起身至飞行器落地窗前，透过云雾看向渐渐偏离方向的羲岛，平静的羲岛水域中心蓦然现出银黑色机械圆弧，湖水自逐渐露出的机械圆弧倾泻下，巨大的银黑色星际飞船逐渐展露全貌。

长明看着悬浮在水域的巨大机械飞船发怔，羲岛水域下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这是……”

“帝国军工——RGZX20000跨星际星船。”NVZ899回答道。

长明看着那艘巨大的星船，闪着机械冷光的银黑色星船几有羲岛整个宫殿群那般大，她愣愣又道：“RGZX20000……所以特殊情况是？”

NVZ899：“皇太子殿下出行，需避让RGZX20000飞行轨迹。”

长明又是一怔：“他要出去？去哪？”在帝国出行用飞行器和飞车就行了，用星船，长孙曜是要离开帝星吗？

NVZ899平铺直叙的机械音随后又响起：“抱歉，皇女殿下，我没有权限，无从获知答案。”

……

悬浮屏在眼前开启，长孙曜看到立在NVZ899窗前发愣的长明，今天并不是长明的工作日。

赵已躬身：“请皇太子殿下登船——”

长孙曜切开赵已的通信，没有看到新消息，再次切回NVZ899记录系统，长明靠着落地窗坐下，沉默看着RGZX20000。

……

RGZX20000离开后，长明的飞行器才进入羲岛，今天不是她的工作日，许伊人不上班，但长明下飞行船时，另有宫人等待她，不过说了一句话，长明就知道等待的宫人是AI仿生人。

羲岛的活人似乎不多，至少她和长孙曜所在的那个区域是这样，大多工作都是由AI仿生人完成，在长明看来，这些高度训练的成熟AI仿生人和人类也没什么差别。

长明依照往常先去了殊离院，乘上自己的单乘低空飞行器，先后去了朝华殿、庆华殿、重华园，长孙曜和赵已确实不在羲岛。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算有人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总之，她没看到生面孔人类，偶尔经过的AI仿生人也安静得很，长明倚着飞行器乱飞大半日，等回过神，已经离了殊离院老远，抬头看到鵲阁两个字，又呆呆停了飞行。

……

华嘉丽阔步走向A10——TS09研究室，越过几道机械门，步子又一下停顿，水晶落地窗旁身影慢了半拍在脑海中浮现，华嘉丽错愕一阵，退步转身，掉头走回大厅，看得坐在落地窗旁发呆的长明，步子倏地滞住。

玫瑰皇女？

华嘉丽惊愕扫开能量环，不要说A10区没有一道警报，就是整个鵲阁研究中心都没有任何一道警报异常。

羲岛最高机密区域之一——鵲阁研究中心，除了鵲阁工作人员，外人一律不得入内，A10区域权限更是只有八名核心研究成员，这八人还包括长孙曜和赵已，但长明就这样出现在A10区？

长孙曜可以带长明进入A10区，但长孙曜，华嘉丽确定没有看到长孙曜和赵已。

华嘉丽背身靠在机械墙壁，打开通信给赵已发消息。

【玫瑰皇女在鵲阁AI0区出现，安保出问题了吗？】

赵已的回复随后弹出。

【赵已：安保无异常。科伦菲兹皇女殿下享有羲岛全岛安全权限——最高优先权。】

羲岛全岛安全权限——最高优先权，这种权限只有长孙曜和赵已有。

华嘉丽震惊抬眸看长明，长明穿着素雅的白色科伦菲兹皇室礼服，那头过腰的墨色长发半盘着，墨发间簪着两朵淡粉色的玫瑰，美丽而又安静，这位美丽的皇女呆怔怔坐在窗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这么大一个人。

她猜长明并不知道自己的最高优先权代表着什么，又或者，长明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最高优先权，也不明白鵲阁A10区代表着什么。

华嘉丽呆看了长明半晌，惊叹转身走向TS09研究室，步子又慢了下来，华嘉丽突然想起，上次长孙曜等长明清醒时，也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

……

眼皮打架的长明靠着软椅滑落躺下，发上玫瑰压散落在散开的墨发间，曳地的白色长裙半遮住她挂在脚上的鞋子。

前来送午餐的AI仿生人静步退后。

长孙曜指尖停在悬浮屏，看着长明，没有关闭A10区域记录系统。

……

华嘉丽快速敲击悬浮屏，分析重建RPST4800数据链、分子模型与SVRZ5609重塑剂数据链、分子模型。

方程式调整处理的同时打开实验体假梦境师Ⅴ的23次基因检测数据。

华嘉丽皱眉端起咖啡大灌一口，看着悬浮屏指尖未停，调整SVRZ5609重塑剂的构成分子。

无论哪种基因针，其核心化合物都是由汉弗莱能量石所萃取，一种人为制造的攻击自身细胞的缺陷病毒，星际虽然一直都明确公开各种基因针的危害，所有高度文明星球都严禁使用基因针，但总有人会相信会有完全无副作用的基因针而去尝试。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异能天生，以及绝对的不公，异能者与普通人几乎可以算是两个物种，前者拥有强大的超自然力量与远超常人的寿命，甚至是不衰老，人类追求了数万年的长生仍无法实现，但超高阶异能者——神级异能者是星际中最接近东方神话中长生不老定义的人种。

华嘉丽打开雷嵩资料文档，十指飞快输入更新数据。

【雷嵩……章法利……RPST4800】

华嘉丽端起咖啡杯喝了个空，皱眉切换操作系统，一分钟后，AI仿生人送进新的咖啡。

华嘉丽猛灌下一大口咖啡，指尖不停，分析重建RPST4800数据链与分子模型。

与此同时，SVRZ5609重塑剂数据链与分子模型在另一块悬浮能源屏打开。

晚上七点，华嘉丽喝完咖啡起身走出实验室，走过机械长廊，看到还坐在窗前发呆的长明，长明突然转过脸，看到她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温和含蓄的浅笑。

长明轻声：“华小姐下班了吗？”

华嘉丽鬼使神差走向长明。

“算不上，去餐厅吃个晚餐，顺便走几步。”华嘉丽忙的时候，不多的运动量就是去鵲阁餐厅吃三餐时，来回走的那点路。

华嘉丽斟酌开口问：“皇女殿下吃过晚餐了吗？”

“没有，我不太有胃口，没有想吃晚餐。”长明请华嘉丽坐下，又有些疑惑，“你说算不上下班，是吃完晚餐还要回来继续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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