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假意真情。
张全的话音落下,大堂之中却顿时鸦雀无声。
且不论二人身份如何尊贵,就只说两个女儿家女扮男装来到青楼这样的行为,就足以让他们震惊。
“张大人。”
宗政盈珠点头,算是同张全打了个招呼,纪兰猗没说话,也只学着宗政盈珠同张全示意。
人是她找来的,故而没那么多的废话要讲,办事为先。
她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被刘妈妈用来替代千灼的姑娘,容貌清丽,但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一点,与纪兰猗倒是差不多大。
“你也是被拐来的?”纪兰猗顺着宗政盈珠的视线看过去,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她出言发问,宗政盈珠没有制止。
张全丝毫没有被抢了职责的不悦,相反,他的目光在在场的几人之间反复流转。
“郡郡主,奴……”
她下意识的自称带着恐慌,微微抬起的眼睛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也许是意识到当下的情况,改了回来:
“我原本是这楼里的丫鬟,刘妈妈他们因为找不到人登台,所以便让我上场,如果我不上来,他们就要打死我。”
一段话说的磕磕绊绊,却也不难听出其中的害怕和畏惧。
宗政盈珠转头去看了一眼张全,那意思就是,我把证据给你摆这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张全毕竟在官场沉浮多年,即刻就懂了她的的意思,挥手让人将那姑娘连同刘妈妈和刘斌都带走了。
而后,他扬声对着楼里的姑娘道:
“我朝虽不禁烟柳之地,却有律法言明不可坑蒙拐卖良家百姓!本官会呈报圣上,清查迎春楼,诸位若有冤情,尽管来报!”
燕明非听着这一番话,目光却停留在宗政盈珠的背影上。
他手里还握着刚才在地上捡的刘妈妈的簪子,再三犹豫之下,最终还是在张全离开之前开口。
等到张全带走了刘斌和刘妈妈,众人也便各自散去了。
但宗政盈珠等人还没有离开,为了防止回去被骂,几个女孩找了间屋子,把衣裳换回了女装。
簌雪去开门就见燕明非徐世元赫连霄三个人守在门口,跟门神似的。
“进来说话吧。”宗政盈珠望了一眼,并没有走的意思,显然是有话要说。
赫连霄抢先另外两人一步走进屋子,靠在宗政盈珠身边,燕明非紧随其后,想要抢过赫连霄的位置。
纪兰猗这下也不喜欢她明非哥哥了,走到簌雪身边,笑呵呵的看起了热闹。
徐世元也跟簌雪站在一起,同样盯着这三个人。
宗政盈珠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默默后退了一步,把位置给燕明非跟赫连霄让了出来。
“我就不明白,怎么哪都有你啊?”
燕明非还没有注意到宗政盈珠的动作,只顾着跟赫连霄争论口舌了。
赫连霄也没注意到,竭尽全力的在反驳燕明非,奈何他的大宁话不算熟练,说不过对方,偏偏还要说。
“簌雪姑娘。”
本以为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没成想黄公子和陈员外竟然还在。
纪兰猗下意识的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刚要开口就被宗政盈珠拦下了。
她不明所以的看了宗政盈珠一眼,再转过头,这两人就已经没了身影。
“这是什么意思啊?”
纪兰猗有些看不懂了,行个礼就走,还怪有礼貌的?
但其他几个人却是看明白了,尤其是赫连霄,他望向簌雪,眼中的诧异根本就盖不住。
纪兰猗:“什么啊?”
过了一会儿,她也反应过来了:
“簌雪姐姐,这人不会专门来帮忙的吧?”
她还以为只是宗政盈珠找人去他们面前煽风点火,把他们引来的呢。
宗政盈珠看穿了她的想法笑道:
“你当他们是傻子呀,若是真的来新人,不用等刘妈妈去通知,他们自己就知道了。”
燕明非听着宗政盈珠给纪兰猗答疑解惑,有些好奇,此时此刻,徐世元是什么样的心情。
结果等他看过去,就发现这家伙淡定的很,脸上甚至还有点骄傲。
燕明非不太理解,因为在他看来,如果喜欢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会只和自己好。
但他没有在此时此刻就问出来,而是等到众人准备散了的时候,他偷偷的给徐世元打了个眼色。
徐世元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不太明白,燕明非为什么这个时候找他。
“怎么了?”
等到两个人把其他三个女孩都送回家,徐世元和燕明非,在徐府的院子里喝起了酒。
燕明非垂头丧气的坐在台阶上,脚边还堆着两个没有打开的酒瓶。
他之所以找徐世元,其实不单单是因为今天那一幕,更是因为他觉得他对于宗政盈珠的特殊性似乎在减弱,就从他们和解之后。
所以现在的他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也不明白宗政盈珠到底怎么想。
“我有点奇怪。”
燕明非思忖良久,才开口问。
月色打在他的头发上,遮住了他上半张脸的表情,倒显得不似往日一样开朗张扬。
“奇怪什么?”徐世元没有看他,而是望着月亮,随口追了一句。
“你看见簌雪和别的男人有交集,你不难过吗?”
徐世元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哪两个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于是回答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簌雪是人,又不是物件。
燕明非见他如此,心中的情感更加复杂。
也幸亏徐世元了解他,仔细琢磨了一下,想了想,就明白过来燕明非到底想要问什么。
他笑着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该难过吗?”
燕明非抬头看他奇怪这个问题:
“不应该吗?你就不怕她离开你?”
入了秋的晚上,风总是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不似冬日那般刺骨,游离在皮肤上,时隐时现,好似故意让人怀疑让人猜忌。
徐世元闻言笑了一声,坦坦荡荡的说:
“她不会。”
徐世元瞥了一眼燕明非的表情,又接着道:
“昭白,你或许应该试着把你的目光放的宽一些。”
燕明非不懂,这跟是否难过又有什么关系,可徐世元却告诉他: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看到别的,而不止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关系。”
燕明非灌了一口酒,顺着咽喉透进肺腑,比秋日的夜要凉的多,他问:
“那还能看到什么?”
徐世元摇着手里的酒瓶子,捋了一下思绪道:
“你能看见她的魅力,还有她的……”徐世元找到一个确切的词:
“本身。”
“本身?”
燕明非眯了眯眼,将这个词在嘴里绕了一圈。
徐世元见他如此,不顾情面的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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