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真的要吗?
她说完这话时,就见沈裕舟那双平静如湖的眸子起了一丝波澜,还想抽出来,却无法抽出,最后只好放弃,他轻叹口气,说道:
“阿柔,对不起,我好像不能陪你很久了。”
沈裕柔一听这话,羽睫微微颤抖着,就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我好像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才敢看你,或许是因为你听不见,又或许,每次望向你那双眸子时,总是狠不下心来凶你,今日凶了你,是我不对。不过……”
他低下头,声音发颤,“没有以后了,我们,都没有以后了,再见了,亲爱的妹妹。”
这话有着深深地告别,又透着些许不舍。
接着她感觉到脸上似有了些许温热的夜体,许是沈裕舟哭了,她还是第一次瞅见沈裕舟哭,毕竟在她印象里,他就从来都没哭过。
那时候她还笑称沈裕舟眼泪莫不是被天上的神仙夺去变成小水滴了吧,眼下才明白,他不是不会哭,而是痛到极致才会哭。
他无声哭了很久,泪水颗颗砸向她的脸,她似能感受到他的悲伤,想为他擦脸,但眼下不是个好机会。
于是乎,她轻轻动了动身子,蹙了蹙眉,就见沈裕舟不哭了,还自个儿抹去脸上残留的泪水。
他又俯下身,见他越靠越近,沈裕柔心跳如擂,见他似要亲她,忽而有些害羞起来,然沈裕舟在距离她唇瓣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别过头去,小声地说这不道德,会给她带来伤害后,像是想到什么般,费了好打劲儿抽出手来,还利索地站起了身。
也不知是不是起的太猛,他起来时咳嗽了好久,一声比一声高,许是怕惊扰到她,转身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没多久,沈裕柔睁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望着月光落下的一小片银白的雪,唇角微勾,声音轻快的宛若檐角的风铃:“今晚月色可真美啊。”
她裹着被子又转了半圈,才堪堪睡下。
——
次日,沈裕柔醒来时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梦镜,直到看见床前他落下的一枚玉佩,才意识到并没有做梦。
她捡起那块玉佩,那是块通体青色,还雕刻着飞鹤的玉佩,她细细端详了一番,发觉这玉佩正是她给他修的那块,如今一瞧觉着这玉很是漂亮,比没修前还要漂亮些。
沈裕柔盯着那玉看了半晌直到屋外传来脚步声时,小才将这玉揣进了袖中。
并故作天真的询问今日吃什么。
“是我。”
沈裕舟清冷的声儿响起,她闻言怔住,旋即很是惊讶地转过身看向走来的男子:“哥哥,你怎么来了?”
她小跑到沈裕舟跟前,伸手想去抓他,却被沈裕舟一把躲过,望向她的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本王今日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本王的玉佩?”
沈裕柔听到这话,想了想,就从袖中掏出今早捡的玉佩递了过去:“哥哥是说这个吗?”
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
说完这话后,沈裕柔就见他眼中划过一道惊讶,很快没了去,他接过玉佩,语带质疑:“是这个,但为何这玉佩会在你手?”
她见着沈裕舟愈发阴沉的脸,以及那质疑的目光,丝毫不慌,反而笑道:“嗯,哥哥昨日不是寻我了嘛,这玉佩正是昨日落下的。我本想交于哥哥,可我又晕了过去,方才才醒过来。”
沈裕柔粗略的讲了事情的经过,但唯独没有说昨夜发生的事,语气中甚至好透着几分理所当然。
而沈裕舟仿佛只听到话中的晕过去三个字,眸中划过一道错愕与不安,就连话语中都难掩震惊:“你晕过去了?可是出了何事?又为何会晕?”
他说着还想伸手摇摇她,可也只是想法。
沈裕柔则是被这一连串的询问砸的头微微有些晕了,她拼命地晃着脑袋,无意瞥见地上有一小滩红褐色的血,边指了指那血迹边道:
“我昨日是恐血症所犯,哥哥不必担心,不过这血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许是我不小心磕到了吧。”
她说着,还颇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来。
这时沈裕柔注意到沈裕舟目光一直盯着地上的那滩血,把双眸子里头似藏着千言万语,但最终只化为了冷漠,以及语气中难掩的关切:
“嗯,本王知道了,下回注意点。”
她立马发誓般的应答着,接着像是想到是什么般,凑到他身侧看他,双眸晶亮宛若夜晚里的灯笼,照亮前进的路:
“哥哥今日来只是问玉佩的吗?”
她眸子里头无半分疑惑,纯净自然仿佛一眼能看出他的心思。
沈裕舟点点头,踌躇了一下说道:“嗯,确实还有一事,昨日你说的很对,是该让你见沈夫人一面。”
沈裕柔听到这话,兴奋地直接蹦了起来,围着沈裕舟转了一圈,又怕是假的,问道:“哥哥说的可是真的,不是假的?”
她看着他,自眼角笑意慢慢蔓延到唇角,以至于全身都异常的开心。
“嗯,是,本王,不会再这样了。”
这话语中蕴含着些许失落,但沈裕柔似没听出来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沈裕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眸中划过不舍与失神,但很快别过眼去,脑中浮现出医官对他说的话:
“王爷您这毒素蔓延很快,恐怕不出二月就……”医官轻声叹着气,而沈裕舟也顿时明白了他话中含义,宽慰了医官几句,心想忘情水得提前喂了。
所以,他今日前来,自然是要做的,但看着她这副样子,竟不知怎的,还有些不舍。
“哥哥?”
沈裕柔的呼唤唤醒了沈裕舟,他看着她疑惑但又特别可爱的神情,摇摇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冷冰冰:
“无事,你说这么多话不会渴吗?”
他装作无意间问她。
沈裕柔听后,才觉得自个儿是嘴巴有些干,而且嗓子就跟火烧一般疼,便点点头应道:“确实是有些渴了,我去喝口水,再慢慢跟哥哥说。”
她说完转过身,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就倒,结果倒不出一滴水来,这让她很是诧异:
“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昨个儿这茶壶是满的啊。”
“若无茶就叫丫鬟备。”沈裕舟淡漠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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