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驱蛊
待诺伽伤口不再流血了,几人便打算继续前行,但谁骑马带伤者就成了个问题。
原本谢见音想带他骑行,可没想到对方直起身子后竟十分高挑,与他一脸精致艳丽的外貌差别甚大。
这时,谢见音才意识到诺伽似乎是个成年男子,联想到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情,谢见音整张脸都在发烫。
最后是藏锋肩负起运送伤者的义务,好在有诺伽这个本地人带着抄近路,不过半个时辰,四人就抵达了苗寨门口。
寨子门口有两名护卫守候,看到谢见音几人,他们当即亮出长枪,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苗疆话。
直到诺伽走近,两名护卫的神情才从凶狠转为惊讶,他们放下武器,又对着诺伽说了一串谢见音三人听不懂的苗语。
诺伽用苗语回应了对方,两名护卫面面相觑,思考了一会儿后,其中一名护卫对诺伽说了什么。
诺伽转头用官话说给谢见音听:“恩人,我告诉护卫你们不是坏人,来苗寨是为了寻求解蛊之法,他们说让我们在此等候片刻,要先进去通报长老才行。”
谢见音连忙点头,待护卫进去通报后,她才有些好奇地问道:“诺伽,为什么只有你会官话?”
诺伽笑了笑:“我小时候出生在淮安,和母亲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七岁时才回到苗疆,所以会说官话。”
“原来如此。”谢见音点点头,在门口安静地等候护卫回来。
藏锋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寨子周围的情况,尤其是站在谢见音身旁的诺伽。
过了一会儿护卫还没回来,谢见音有些不安,诺伽安慰道:“恩人不用担心,长老向来慈蔼,你们救了我,她一定会同意你们进寨的。”
果不其然,诺伽话音刚落,进去通报的护卫就回来了,笑着对他们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苗语。
“他说的是什么?我们可以进去吗?”谢见音满脸期待地看着诺伽。
诺伽笑着点点头:“长老同意你们进寨,欢迎你们,远道而来的客人。”
“太好了!”谢见音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四人在护卫的带领下走进苗寨。
进入苗寨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栋栋高低不一的吊脚楼,它们时而有序、时而杂乱地排布在山林之间,造型独特,古朴陈旧。
一路上,有不少苗人好奇地打量着她们,可能是许久没见过外族人,几个小孩想凑近看看,却被身后的父亲或母亲给拦下。
谢见音原本以为是苗族人排外才不让小孩接触他们,可走着走着却发现,这些苗人的目光总在看到诺伽后立即偏移。
“他们……害怕你?”谢见音忍不住问了身旁的诺伽。
诺伽轻笑一声:“不是害怕,是厌恶。我方才不是和恩人说过吗?诺伽在苗寨身份低微,因为父亲是外族人,我又生来银发,所以族人都不太喜欢我。”
谢见音不解地皱皱眉头:“你相貌极佳,银发也十分好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诺伽有一瞬间的滞愣,“恩人不会觉得……怪异吗?”
谢见音思索片刻,十分正经地回答:“唔……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奇怪吧,因为没见过。但我见过不少天生赤发、黄发的人,见多了就不觉得你这银发怪异了,反倒觉得很漂亮呢,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好看的人。”
“咳咳!”
跟在后面的雅琴知道自家小姐欣赏癖又犯了,虽然她习以为常,但这里还有藏锋和诺伽两名外人在,可不能任由小姐如此奔放大胆啊!
一路死鱼眼的藏锋此时也忍不住露出震惊神色,看向雅琴的眼神仿佛在问“小姐一直都这样吗?”
是的,她家小姐一直都这样,呜呜呜呜……
要是小姐看到漂亮东西就挪不开眼的性子能改一下,也不至于被京城人暗地里挂个“水性杨花”的名头了。
在雅琴两声咳嗽的提醒下,谢见音才恍知自己刚才的发言有多么不妥。
她看了一眼诺伽,发现对方整张脸如同抹了胭脂一般红透了,意识到自己又越界后,谢见音立马手足无措地道起歉来:“不是不是,我没有轻浮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非常漂亮,诶,不对,呃……”
诺伽低着头,轻声回答她:“我明白恩人的意思,您不用道歉,如果您需要……诺伽一定会报答救命之恩。”
“不不不……”
谢见音绝望地发现自己犯花痴时的表达简直能害死自己。
好在很快到了长老住处,带路的护卫停在楼下,示意她们自行上去二楼。
吊脚楼的梯板十分老旧,踩上去有咯吱咯吱的声音,整个二楼弥漫着一股十分好闻的甜香,谢见音深嗅了几口,只分辨出木姜子和桂草的味道。
一名身穿靛青苗服,头戴银冠,戴着半边面具的女子坐在蒲垫上等候着她们,看到谢见音几人后,她笑着说道:“欢迎你们,我是苗族长老黎柯。”
面对眼前的女子,谢见音三人难掩惊讶。
原本以为诺伽口中的长老会是个年老的长辈,但没想到黎柯长老竟十分年轻,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岁。
看出三人的疑惑,长老笑着解释道:“我已到知命之年,只不过看着比较年轻罢了。”
谢见音更是惊奇,虽然天下能人奇士众多,可一个女子竟能在五十岁的年龄拥有二十岁的容貌,这实属奇天下之怪事。
即便早听闻苗疆人不仅擅蛊擅医,还会修炼许多奇术,但只有亲眼所见后,三人才明白传闻非虚……
这苗疆果真是一片世外之地。
震惊之余,谢见音也没忘记正事。
黎柯长老显然也会官话,谢见音当即说明来意:“长老,我是谢平候的女儿谢见音,此次我三人前来只为求得解蛊之法。我身上的情蛊中原无人可解,若长老愿意帮我,见音日后必定报答!”
黎柯长老起身,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更加浓重的甜香袭入谢见音鼻腔。
她走到谢见音面前,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不过片刻,谢见音便感觉胸口传来被啃啮的痛感,让她瞬间皱紧眉头。
“不错,你确实中了情蛊,还是上等蛊虫,需尽快驱除,否则蛊虫再进几寸到达心腔,恐怕就再难除掉了。”长老轻轻放下谢见音的手腕。
痛感还未散去,谢见音捂着胸口喘息,藏锋先诺伽一步,十分迅速地扶着谢见音,喂了一颗止痛药下去。
雅琴满脸泪水地跪下,向黎柯长老祈求道:“请长老救救我家小姐,无论什么代价,雅琴都愿意替小姐承担。”
黎柯长老笑了笑,将雅琴从地上拉起:“不必如此,你们救了我的族人,黎柯理应感激报答,只是这蛊虫品阶不低,驱蛊需得一些时日,恐怕几位要在我们寨子里留宿半月了。”
得知可以留下,谢见音终于舒了口气,行礼致谢:“多谢长老,那我们就在此叨扰半月。”
黎柯安排好几人的住处,唤来一名小姑娘带她们去。
小姑娘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苗服,上面绣了几只蝴蝶图案,看上去十分活泼灵动,而且她也会说一些简单的官话。
“我叫彩蝶,你们都随我来吧。”她笑嘻嘻地对谢见音几人招手,手腕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谢见音四人拜别黎柯长老后,跟着彩蝶往寨子深处走去。
“寨里久不来客,客居脏乱的,叫人去收拾了,你们不嫌弃。”彩蝶的官话十分言简意赅,可能是不太熟练的原因,但谢见音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半路上,彩蝶突然从布包里摸出两朵雪白色的小花送给谢见音和雅琴。
“你们中原女子像月亮河的雪衲花,彩蝶第一次见,很喜欢。”
谢见音和雅琴虽然不知道月亮河是什么,但能感受到彩蝶表达出的亲近之意,十分开心地收下花朵。
诺伽走在谢见音身旁,向她解释道:“我们苗族人把月亮河看作圣河,月亮河边就开满了这些白色的雪衲花,若是遇到了喜欢的对象,苗族人会摘下雪衲花送给对方,彩蝶是真心喜欢你们。”
谢见音颇为感动,她当即取下腰带上挂着的花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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