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冤家路窄!
宗政盈珠不是傻子,第一波来抢圣旨的人目标清晰,甚至能够让徐世元跑出来,就证明他们的目标只在圣旨,而偏偏也是这群人,在宗政晔把他们逼入绝境的时候出现,救了他们。
“你什么意思?”
燕明非支起身子,满眼意外的隔着徐世元看向她:
“你说那是我爹的人?”
宗政盈珠推测道:“忠伯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是死是活总会有个结果,除非他本就是你爹的人,不过是按照你爹的计划来做事罢了。”
说着她看向徐世元:
“至于你这个好兄弟有没有参与其中,就要看手里的圣旨是不是真的了。”
徐世元惶恐:“当然是真的!”
说着,他就要掀开裤腿把圣旨拿出来,却被燕明非按住:
“先别拿。”他们如今还在外面,说不定还有什么风险,还是别暴露圣旨的好。
“我相信他。”燕明非坚定的道。
宗政盈珠对他这个态度没意见,只是好心提醒:
“燕明非,你哪天被人卖了,可别找我救你。”
“宗政盈珠,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宗政盈珠耸肩故意说:
“不会。”
“好了好了,你们俩还真是一言不合就要吵架,难道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我们该怎么回去么?”
徐世元抱着胳膊:“会有人来救我们么,这荒郊野岭的,应该没有鬼吧……”
“说不准,你做贼心虚啊?”宗政盈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道:
“那不如现在就把东西交出来。”
她伸手,到徐世元眼前,被燕明非拍开:
“盈珠啊,你不是怀疑人家,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宗政盈珠瞪了她一眼:“你再这么叫一个试试!”
燕明非自觉闭嘴就听见她道:
“不看看他手里的是真是假,我怎么知道真的到底在谁那。”
“郡主,咱有话好好说。”
徐世元抱着大腿,不断往后面的树上缩,而宗政盈珠步步紧逼,就在她出手之时,燕明非握住她的手腕抬头看她:
“你这是打算明抢啊?”
“是又如何!”话音落下,宗政盈珠就伸出另一只手奔着徐世元去,奈何燕明非严防死守,几招下来,宗政盈珠都没能成功。
“郡主——”
“小侯爷——”
不远处传来火光,三人听见呼喊,徐世元如获大赦,就要站起身来被宗政盈珠一把推回去,又坐在了地上。
“把东西给我!”
再拿不到圣旨就来不及了,今日之后谁知道燕明非会把圣旨送去哪儿,彼时怕就是大海捞针,再也难寻了!
“不能给她!”
燕明非挡在徐世元身前,宗政盈珠被他气笑了:
“好,燕明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拔出短刃一刀劈下去,燕明非侧身躲过顺势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拽,就把人拖离了徐世元。
两人你一招我一式谁也不肯让着对方,徐世元连忙爬起来,高声呼救:
“我们在这儿!”
“儿子!”徐世元的父亲倒是耳聪目明,一下子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带着一群人拎着火把跑了过来。
“爹——!!!”
徐世元踉跄着跑到徐大人怀里,哭天抢地的,徐大人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搂着儿子关心:
“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没有,哎呦快给爹看看……”
“你们俩给我住手!”
长公主紧随徐大人身后,走进就见到盈珠和燕小侯爷动手,连忙出言喝止。
这一下连带着徐大人和徐世元都闭上了嘴,一声不敢出。
宗政盈珠不甘心的松开燕明非,扭头看向母亲:
“燕明非,你最好祈祷我永远都找不到圣旨。”
离开时,宗政盈珠看着燕明非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留下一句。
等着人走远,武安侯才敢上来一圈垂在燕明非胳膊上:
“臭小子真是疯了!还夜不归宿上了!”
“嘶!”武安侯这一下让燕明非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痛呼:
“疼!”
“你受伤了?哪儿?”
武安侯这才唤醒了自己迟来的父爱,四下扒拉这儿子寻找伤口。
“回去再说吧。”
他给了徐世元一个眼神,让他先把圣旨偷偷带回去,见徐世元点头,才放心下来。
回头看见走在前面的老爹,燕明非又想起宗政盈珠的话,忠伯真的会是他的人么。
怀疑的种子埋在心底,随时都会发芽开花,燕明非垂下眼眸,默默跟在父亲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公主府,盈珠也是这般跟在母亲身后,回了院子。
“先带郡主去换衣裳收拾一番,随后到祠堂见我。”
一听这话,盈珠就知道,母亲是要罚她了。
“不用。”她拦住了上前侍奉的婢女:
“母亲要罚,就直接罚吧,省的折腾。”
“你!”长公主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甩袖坐下:
“我且问你,你是不是为了那圣旨才跑到京郊去的!”
宗政盈珠没说话,之时点点头,长公主又问:
“那圣旨落到燕家那孩子手里了?”
宗政盈珠就等着母亲问出这一句,自己便拿出想了一路的说辞:
“原本是落到徐世元手里了,可今日被抢了。”
“被抢了?”长公主疑惑:
“谁?”
宗政盈珠摇头:“不知道,我到的时候,圣旨已经被抢了。”
她有心隐瞒圣旨有可能还在徐世元手里的事,一是私心想瞒着母亲拿到圣旨,也是怕母亲直接去找上徐世元,反倒害了他。
“罢了,这件事你不要管,明日给我好好的回国子监去读书,听明白了么?”
长公主听到圣旨被抢走,竟然还松了一口气,看着发丝凌乱的女儿,无奈地下了命令。
“往后不准再如此莽撞了,若是传出去,你女儿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这说的是她跟燕明非徐世元独处于荒郊的事。
“是。”宗政盈珠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再同母亲争辩了,干脆她说什么是什么。
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过后,盈珠躺在床榻上,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直到晚膳时分才醒过来。
“郡主要是再不醒,殿下怕是就要和武安侯府一样,去宫中传太医了。”存娘把准备好的吃食一样一样的摆出来,等着盈珠起身。
听见她的话,宗政盈珠下意识的反问:
“燕明非怎么了?”
存娘反映了一下,笑道:
“听说就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郡主放心,没什么大事。”
“哦。”宗政盈珠起身,掀开床榻的帷帐,将长发拢到背后:
“我还以为是被武安侯打的呢。”
存娘走过去扶起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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