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那夜,府里传了七次水。
沈让感受到自己原本荒芜贫瘠的心底,因着苏苏的出现,绿茵成片。
直到今夜,才赫然开花。
而苏苏已然被折腾到浑身都软绵绵地,意识模模糊糊。
唇瓣被沈让吮吸地愈发娇媚,沈让眷恋着元苏苏此时此刻的温软与娇媚。
“夫人,我心悦于你,你呢?可也心悦于我?”
苏苏睡意混沌着,懒懒点点头。
【叮咚,好感度+10】
沈让已然被食髓知味支配到了极点,他虚眯着眸子感受着她的娇软。
熟人附耳声音魅惑:“我是不是…比他们都厉害?”
“嗯…”苏苏没了力气,闭着眼喘息声愈发飘渺。
沈让挑眉,眼尾猩红一片,又攥着她的下巴:“喜欢吗?”
“嗯…”苏苏从刚开始初尝的期待、颤栗到现在只会觉得累、疲软、以及嗓子哑了…
“原来这就是色授魂与,心愉于侧。”沈让喟叹一声。
“嗯。”
沈让明显不满苏苏的敷衍,倏然滚烫的手攀附上她纤长且布满吻痕的脖颈,抚摸共沉沦的痕迹:“夫人只会说‘嗯’吗?!”
“喜欢…”苏苏心底默默翻白眼,分明已经累到不想理他,这般配合不过是为了让他早一点宣泄后,拿到虎符莫要误了明日的要事。
【叮咚,好感度+10】
一炷香后,屋内陡然传来一声低沉餍足的声音:“叫水。”
翠翠一入内,就闻到了那缠绵之后的味道只是晃了一眼便看见了自家殿下那被娇生惯养的雪白身上…
太过旖旎了!
那画面,直接给翠翠干懵了。
就算有时里夜里几位公子伺候,也是不敢这般待殿下的!
翠翠满脸羞红,准备伺候苏苏沐浴,还捧着落子汤药侍奉在侧。
苏苏已经全然没了力气被只虚虚披上衣衫的沈让打横抱起,然后只看他瞥过了那一碗汤药后,声音略生硬道:“都出去吧,今夜我伺候殿下。”
翠翠颔首:“诺。”
随即将那汤药放置在侧后便退了出去。
可某个“畜牲”借着水势的涟漪泛起汹涌后,倏然又燃起了□□,又开始俯身将苏苏禁锢在怀中。
他食髓知味,便化生成了贪婪的野兽。
苏苏喃呢着,手软弱无力地放在沈让健硕的胸口反抗着:“别…不要了…”
也不知是不是苏苏轻挠的这一下,让某人挑眉不禁心里暗爽。
然后他开始揽住苏苏柔弱的细腰,将她贴近自己然后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苏苏直接捂住嘴,然后欲哭无泪尾音带着娇滴滴的颤:“那个庸医到底给你用的什么药!!你们古代的壮阳药这么牛鼻吗?”
倏然,沈让松了手。
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沉寂。
苏苏脑袋清醒了片刻,她抬眸看向沈让眼眸里好似有揉碎的星辰,苏苏努力回想:“我…方才是说错了什么?”
沈让眼里添上几分餍足然后露出几分疲态,手撑在那浴桶边沿喘息逐渐落在苏苏的肩膀上:“我今夜不知怎么了…如今脑子晕晕的…”
晕晕的?
莫非,这迷.药这个时候成效了?
好家伙!
给我折腾的想死,踏马的现在迷.药起效了…
你看我还有没有力气偷东西!
沐浴好后,沈让便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苏苏很累…累到想鼠。
但,因为头一遭偷沈让的东西,还是心中有些害怕,这种害怕让人神经紧绷着。
沈让呼吸平稳后,但手一直将苏苏禁锢住怎么都不肯放开…
苏苏轻轻唤了一声:“沈让?”
没有动静。
但保险起见还是黏黏腻腻再唤一声:“夫君?老公?宝宝?”
这都没反应?
苏苏一鼓作气然后轻轻挣脱开他…
仍旧没有动静。
她下床后忍着双腿发软发颤的酸疼,又摸黑算得上格外的举步维艰,因着沈让将屋内所有的烛火都灭了。
还好元苏苏早有准备,她摸出一颗夜明珠,然后摸索到屏风之后。
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一点点摸索起来。
夜明珠的照亮还是有限,苏苏慢慢摸着终于隔着衣衫摸到内里夹层处有一个冰凉的且形状的确如虎符铜质品。
元苏苏眼眸一亮,将那虎符拿出来时…
不小心给衣衫滑落到地上,动静不小。
她呼吸凝滞,不敢动不敢呼吸不敢看。
但,沈让的呼吸仍旧平缓的自帐中传来。
她方松了一口气,然后借着光亮看到手中躺着的虎符。
苏苏一喜,赶紧推门而出叫来翠翠吩咐了几句后,怕引起沈让醒来赶紧回到床上钻进他温暖的怀抱。
她心口仍旧怦怦跳动着,呼吸温热撒在他皮肤上。
兴许是有些痒的缘故,沈让略动了动。
“沈让。”苏苏屏息试探着。
没有动静。
她彻底放心下来,但心中有些愧疚…
毕竟方才还肌肤相亲的人,转眼不过就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苏苏心中泛起对他的愧疚和亏欠,她睡意全无莫名想哭,揽他的动作更紧了些。
“沈让对不起…”元苏苏莫名升起了不该有的愧疚和心虚。
………
那一夜,苏苏睡得断断续续。
起床后沈让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想来迷药起了作用,苏苏梳洗好后出了寝殿命人在外面把守着。
若沈让醒了要立刻来禀报。
苏苏看向翠翠急切问道:“事情可办妥当了?”
翠翠颔首:“殿下放心,已然妥当了。”
“不过…”翠翠纠结了许久方犹犹豫豫开口道:“殿下,昨夜奴婢将落子汤交给了沈少师…他可有服侍殿下喝下?”
“啊?”苏苏一愣,“落子汤?”
她面色不禁一红,咬唇后苏苏想都未想直接脱口而出道:“应当是昨夜太忙了,方忘了。”
太…太忙了?
看着翠翠一脸害羞的模样,她方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我…我的意思是,太累了所以忘了喝。现在补上也是一样的~”
上午苏苏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等着安阳王的消息,也一直没有沈让醒来的消息。
她着实有些坐立不安,直到倏然瞥见了窗棂之外骤然响起的烽烟。
元苏苏心底猛然一紧,立刻吩咐翠翠道:“发出信号,让金吾卫立刻动手。”
翠翠颔首:“诺。”
“驸马还未醒?”她行至寝殿前,问守在门前的小厮道。
“回殿下,驸马未醒。”
元苏苏见沈让睡到此时也好,这样最起码不会让原书里的事情发生。
她片刻后思索再三,留下了两名金吾卫确保沈让安全后,转身命人套上马车后速速前往宫中。
元苏苏纤长染着蔻丹的指甲嵌入掌心,背上覆盖着一层薄汗。
坐在马车之上,她噤若寒蝉,心中不断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入宫时陛下都尚在同朝臣们关在太极殿内处理着政务。
“殿下在偏殿稍候片刻,待陛下传召。”
“有劳公公了。”苏苏勉强勾起笑容。
但当她坐在偏殿内,不时地看向窗外,心中六神无主。
元苏苏手颤抖着便是连茶盏都难以举起,浑身遍布鸡皮疙瘩。
不知过了多久,倏然…
大地剧烈震颤以及殿外不断的喧哗声。
苏苏扶着翠翠道:“我们出去看看。”
翠翠摇摇头心疼地看向苏苏道:“殿下…您身边只剩几个金吾卫了,您还是留…”
元苏苏咬唇:“不行,我心不安。”
她毅然决然准备出带殿门,她看见太极殿门大开。
“急报!城门失守,”不远处纵马入宫门的守卫急道,“安阳王军…反了!!”
遽然,立刻出现不少禁军将太极殿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护驾。
一个太监总管此时看到元苏苏时,目光诧异又立刻赶来道:“长公主还不进殿内躲着,叛军来袭您万要保重啊。”
苏苏立刻着急问道:“陛下呢?陛下可平安?”
太监颔首,神色匆匆:“殿下放心,圣上安全着呢。您就安心待在此处就可,莫要再出来。”
“八大营呢?”元苏苏问道,“安阳王军来袭,八大营剩下的守卫都没阻拦么?”
“老奴不知。”
未过几时,不断传来箭矢声以及攻打宫门的声响。
元苏苏是头一遭面对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刻,她从未想过会是这般恐惧。
浑身的血液好似被凝固住,冷的叫人发指。
元苏苏心里不断祈求着定然要万无一失!
倏然,一声炸破天际的火药声传来时,她心里一松。
元苏苏起身推开门看着那硝烟弥漫着,禁军箭矢还在不断射出,一声声惨叫自那漫天的硝烟中传出。
成了!!
她放心地提着裙摆跑向太极殿内,苏苏余光扫过那雕梁画栋威严的太极殿以及高高在上被朝臣簇拥着的的小陛下。
元苏苏穿过盘龙柱后看见太极殿朱红门外站着那一道熟悉的格外清冷又鹤骨松姿的身影。
苏苏目光微愣,脚步停顿…
沈让不是尚在府里睡着吗?
元苏苏有一种酸涩不断涌出,见到沈让她总归是要心安些许的。
眼中泛着泪光,眉头微微一蹙,鼻尖抑制不住的酸涩让泪水倏然划过
元苏苏心中的委屈感藏不住地朝着他跑去:“夫君…”
赫然…
寒光闪过,剑锋凛冽。
锋利的剑冷冷地横在自己脖颈上。
剑刃擦破雪白的皮肤,慢慢溢出血。
她凝视着沈让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冰冷至极的眼神中浸染着厌恶。
如同她是恶心至极的东西。
元苏苏心底骤然一疼,脑中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看着沈让。
她被禁军毫无怜惜地制服跪倒在地面。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让,眼泪不争气地不断坠落下来…
元苏苏喉咙因着极致的恐惧与心寒而说不出话,她张着嘴满眼委屈地望着沈让。
他投下的眼神格外淡漠甚至疏离。
倏然,铺天盖地的下着雨,将硝烟冲散后…
苏苏转过头看向那残留的安阳王军中剩下的人。
这次她准备的火药很多,将整个地面尽数炸出血坑。
场面血腥、空气中夹杂着血腥味。
沈让长身玉立,冷言道:
“陛下,微臣参长公主元寄茵涉嫌安阳王谋反一案,霍乱朝纲,证据良多…论罪当……”
沈让跪在太极殿外,余光卷起冷意,铿锵有力道。
“诛。”
论罪当诛…
呵。
元苏苏眼角不断划过泪水,她颓败地坐在地面上,嗤笑地看着沈让。
原来他从来都只是将自己作为他的下一枚功勋章…
原来他撩拨、引.诱,让自己这个猎人都深陷其中。
只是为了今日。
元苏苏神情破碎,泪光朦胧间一点一点揉碎了她对沈让生出的情意。
她耳边可笑的不断回响昨夜的点滴。
一切竟都是骗我的…
他沈让,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他沈让,从来都没有断过要杀我的念头…
他沈让,从来都不信我说的每一句话…
昨夜应早有防备,所以昨夜如此尽兴只是为了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想来,除了这满身暧昧的痕迹是真的…
旁的都是假的。
苏苏耳边不断传来昨夜耳畔间亲昵的喃呢。
她笑的愈发大声,泪水不断坠落成线:“沈让…你当真是好算计。”
“陛下,求陛下明鉴,”翠翠哭着想要为苏苏辩白道,“我们殿下是冤枉的,方才的火药是殿下备下的!而且殿下还特意命金吾卫埋伏进叛军之内从中阻拦……”
“火药?金吾卫?”大殿内的一个世家臣子嗤笑道。
“长公主准备的火药尚扣在城外,至今未炸,怎会在宫里?这火药,分明是沈大人亲自从兵部提出,每一笔都有记录,敢问长公主何来的证据说火药是您所准备?”
元苏苏颓废地跪坐在地面上,头发略微凌乱,彻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慢慢攀附上来,她心已经彻底麻木了。
沈让自始至终就是想要杀她,所以他觉如此浅的一个人,怎会睡成那样?
所以自一开始,他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喝下任何药?
罢了。
行至此,终归是错付了。
“翠翠…是我拖累了你,不必解释了。算我元苏苏棋差一招,怎么都想不到居然被心上人如此算计。”
她泪水麻木地流着,声音沙哑带着自嘲的笑:“沈让…你心安就好。反正我元苏苏烂命一条,无人在意…可算我求你…公主府里下人都是无辜的,你别动她们。”
沈让口吻生硬,连半点感情都不带:“本官自会秉公处置,不劳长公主费心。”
沈莱道:“求陛下处死长公主。”
之后倏然此起彼伏自殿内传来一声声要处死她的声音。
以及最后传来一声昨夜还呢喃在苏苏耳边而今日却清冷淡漠且生硬:“臣,附议。”
好感度算个屁,男的又有哪个不生理性喜欢胸.大、腿长、肤白貌美的美人?
错把欲望当真爱,这一生竟是败给了男色。
正逢这是,骤然传来一声格外清晰的反对声:“陛下,此事尚需让三司彻查有待商榷,不可随意让殿下蒙冤啊,陛下!”
苏苏拧眉抬头望去,竟然是与她而言只有一面之缘的谢珩。
谢珩撩袍跪下眼眸之中看着怜悯与不忍地望向苏苏:“阿茵,你就多为自己辩解一句吧。”
“我无话可说,”苏苏自嘲道,“毕竟就算我说的再多,那些想让我死的人,都可以千方百计碾死我。在此多谢将军了,终归这是我元苏苏识人不清,我错…就错在不该随意轻信旁人诺言…”
她目光看向沈让,看向他那道貌岸然的身影,看着他光风霁月外表之下藏着那一颗腌臜至极的心。
“我错就错在,相信我可以逆天改命…”
良久,元澈沉声扫过苏苏后才道:“长公主终归还是朕的同胞阿姐,纵使有过错,但诛杀太过。此案容后再议,将长公主押入都察院昭狱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121xs.xy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