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登入游戏
次日清晨,一堆颜色鲜艳五彩的布条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紧接着是叶茴的脸和半个身子,吵醒同个“被窝”里的锈剑。
它不满地震了震剑身,被叶茴一把摁住,“快起来,今天我要去找洛十洲问真相!”就猜到锈剑想知道真相的心比自己轻不了多少。
它听叶茴这样说,立马就收起脾气,拼命挤出叶茴的手底,急忙地挑开覆盖的彩色布条,冲叶茴点点值班室门口。
“好的,我会尽快,先让我把梅姨她们今天要吃的药和饭准备好……”
她抓下顿时急躁的锈剑,起身拍拍掌心,时光推移,同样是在一声拍掌后,叶茴满意地瞧着自己布置的定时供食器。
然后指着趁患者们都在房间里就肆无忌惮像小狗一样跟着她的锈剑。
“现在,你回去,我就可以走了。”反正进入游戏,我照样能感应召唤你。
钩住叶茴裤腿的锈剑剧烈退开,仿佛大惊失色地飞到与叶茴平视的高度,气鼓鼓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凭什么?
叶茴早有对策,“你瞧瞧你生锈的样子,带出去还不得吓坏现代人,而且最重要的!地铁安检,你、过、不、去。”
一字一句粉碎锈剑想跟随叶茴一道听真相的念头,它既崩溃又失落,泄气地耷拉到地上。
她却突然有些于心不忍,眨眨眼,拍拍锈剑的剑柄,“我有法子可以带你一起走。”
锈剑顷刻生龙活虎。
于是锈剑被一条黑布紧紧地缠啊缠,像根粽子一样,又被背在一身黑衣黑裤收身劲装的叶茴背上,笑嘻嘻地道:
“当然是cosplay啦。”
宽大的帽檐盖住叶茴半张脸,对着精神病院唯一的全身镜左右调整状态,最后又拿出窄黑条,在手指上缠了又缠,满意地走出大楼,锁好大门,将钥匙放入门口的信箱内。
这是她与段斐互相约定的重要物品存放处。
一路车水马龙,在接受保安大哥的审视和无数人震撼、惊奇的目光后,拒绝完不记得第几个人的合照邀约。
叶茴终于“艰辛”抵达高风大厦,进门打眼便是一脸微笑的邱溯,如同早有预料她会来,像她的蛔虫。
没有异样她一身奇异的服装和后背的剑,仿佛视若无睹般依旧平常地道:
“上午好,叶茴女士,您果真来了,洛总已等候多时。”原来“蛔虫”另有他人,真不辜负知己之名。
稍稍解开严实衣服,方才又渴又累地独自在房间里灌了一整杯温水。
远远瞧见会议结束往这边走来的洛十洲,连忙擦拭干净嘴角的水珠,欲盖弥彰地将杯子放在桌面,莫名端起淑女的架子。
其实她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自个下意识要这样做。
还是那面落地窗,还是那间贵宾室,叶茴坐在老位置上,手边依旧是洛十洲。
被摆放安好的开发者戒指正掀开盖子恰好处在中间,绿光璀璨反照透射过玻璃的太阳光。
呃……此刻叶茴有意忽略身侧这夺目光芒,严重怀疑上面镶嵌的宝石价值连城。
虽然洛十洲解释说它并不值多少钱,但是…能信一个财富愈千万的有钱人这话么?
反正她觉得不能随便信,所以她没接受这枚戒指。
洛十洲拗不过叶茴,无奈地伸手合上戒指盖子,心中坚决暗道:必须得吩咐设计团队,要用普通人看不出价值的材料制作。
“好,都依你。”似乎宠溺地笑了一笑,“那么……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隐隐约约好像猜到洛十洲想要的回答,缺少安全感的小孩一遍遍旁敲侧击确认朋友的真心,叶茴赞叹着自己此时此刻反应迅速的智慧大脑。
“因为你是我真正的朋友呀!是不用患得患失担心失去的那种朋友。”自信地给出自以为的满分答案。
谁曾想洛十洲闻言只是僵硬地抬了抬嘴角,只是……朋友吗?在心底失落地说。
见状不似预料,一股尴尬涌上心头,叶茴手足无措。
一束刺眼的光折射进洛十洲落寞的瞳孔,猛烈的刺激顷刻拉他回到现实,为了消除叶茴的尴尬主动说起记忆里的陈年旧事。
“新娘人皮案,就这么称呼它吧。它…由盛王一手策划。”
“盛王,就是梁明庶。”他站起身,立足玻璃窗前,深重地望着大厦楼底忙碌的人群,笔直的后背挺立,挡住扫过叶茴睫毛边的阳光。
“你应该能看出,他虽贵为皇子,但是他并不受宠爱,甚至许多时候是他大哥的挡箭牌。”
“可梁明庶野心勃勃,怎甘心做一块挡箭牌?所以他假装顺从,隐藏真实,不惜用自己的一双腿骗取他父皇的安心,而实则在他人生的假意乖巧里,悄悄布下了一盘棋。”
“梁明庶很会礼贤下士、审时度势。面对朝堂文官用自己怀才不遇的凄苦动之以情,武将则派出自己的侍女知汐晓之以理。”
“就这么在暗中或友善或威逼地广交群臣,同时还有许多京城富贾、江湖人士,其中就包括……”
“段楷和酥糖。”叶茴接话。
听见声音的洛十洲回过头,有些意外叶茴的神色自如,收起深思的目光,重新落回叶茴侧颜,安心地抬唇笑了笑,肯定说道:“对,没错。”
刺挠眼角的光又重归,叶茴下意识眯了眯眼,再次完全睁眼时,洛十洲已经回到沙发上,与自己并排而坐,似乎卖关子地不再说话,而是捧了杯水喝。
饮水机水桶里咕咚咕咚,叶茴发现自己喝过的杯子消失在桌面上。
她思忖着,在安静的环境中细细感受微小的动静,察觉洛十洲的情绪已经好转大半,于是不再收敛,快刀斩乱麻,打算验证自己的猜想。
“梁明庶勾结段楷和酥糖,是想谋反逼宫?”
洛十洲更加意外,却也没忘认同她。
“酥糖是杀手组织,擅长易容和暗杀,一位位容貌姣好的新娘画皮恰好会是她们改头换面的利器。”
“从高僧进京提倡火葬起,这个谋划就开始了。”
“得到人皮的酥糖可以混入宫中伺机而动,而富商段楷物色人选和提供抚恤资金,又培养了一个见钱眼开的无脑草包汪确苏来为他们善后,这或许是个于他百利无一害的法子。”
“但那些都是本该有大好年华的人命!凭什么要为梁明庶的利益而消亡。”
叶茴越说越愤恨,捏紧拳头,身后的锈剑也深受她的感染,震怒地微微颤抖起来。
“你……想杀梁明庶?”洛十洲迟疑,相较叶茴的愤愤,他似乎格外平静。
叶茴想起他是就原本经历过这些破事的人,虽然尚未知晓洛十洲为何会牵扯进这桩事,但也还是不由地生出几分恻隐。
“没有没有,我替那些女子抱不平罢了。梁明庶还不值得我脏手,这回进入游戏,看我怎么戏弄他!”
浮起笑容,真心实意地对着洛十洲宽慰微笑,眉眼弯弯,眼眸中一尘不染的温柔善意混合要抓住梁明庶狠狠出气的小狡黠。
在阳光光晕里,宛如圣洁女神降临,渐渐与另一张深埋于洛十洲心底的脸重合。
瞳孔中尽是神采奕奕的女子,鲜活、肆意,好像洗涤了他的灵魂,怔怔看住,出了神。
世间万般喧嚣离洛十洲远去,心跳连同呼吸都变轻,无限留恋此一刻。
自知拦不住,默默叹了口气,梁明庶你自求多福吧,默念,掩盖不去的笼罩在整个人身上的忧心。
面对女子关切的眼神,努力上扬的嘴角,佯装无事,不知道缘由,自己每每在她的审视下总是会返璞归真到一览无遗的纯真。
她似乎有一双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哎呀,不好的事情就不要再回忆了。”叶茴宽慰的手拍上洛十洲肩膀,当他此时的低落是因为沉溺于旧事中。
幸好,幸好…还有你在,洛十洲贪婪地想,索求眼中人的陪伴。
拜托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
“行!”叶茴忽然如打了鸡血般,卯足劲一拍大腿起身,伸伸懒腰抻开身子,打断洛十洲的思绪。
男子注视女子大开大合的动作,短暂茫然,仿佛一瞬间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不过仅仅几秒后,他便缓过来,神色如常地端出微笑看叶茴。
“什么时候登入游戏,我有些迫不及待。”话说完,她背后被裹成木乃伊风味的锈剑震了震,同样也在催促洛十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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