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迤逦风光
唇齿相磨之际,萧渊黑眸闪着浓浓的欲望,如吞噬万物的黑夜,将人闷的喘不上气。
慕婉心底掀起波澜,眼里含着泪,深深凝望着他,没有回答。
萧渊扯紧床褥,在手指间狠狠攥成一团,他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浓烈的欲。心底一丝丝疼痛,为说出的话懊恼心伤,不惜以此事相逼,只等她向自己低头,或者轻言细语安抚一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这样的反应,既失望又困惑,最后化为雷霆之怒。
慕婉想象着这漫长的一生,若是只能这样抵死缠绵,那她何时才能解脱。
泪止不住的流出眼角,睫羽湿漉漉,她将双眼闭得更紧些,身体带来的感触时时刻刻刺激着她。
娇弱的身躯如无际江流中风吹雨打的孤舟。
双手不自觉抓了他身上的衣襟,锦衣是绸缎的,很滑,竟没有抓住……
房间内黯淡无光,仅有低低泣音,轻得像要听闻不着,“好痛……”
衾被凌乱,烛火摇曳,风吹着窗纸沙沙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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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翻涌,余烟袅袅,内室一片迤逦风光。
萧渊搂紧怀里柔若无骨的可人儿,生怕她如云烟般散了,只能一遍遍,不停地伏在她耳畔低低说:“婉儿,是孤不对,你不要离开我,孤只有你了……”
慕婉在他怀中,不言也不语,悄悄闭了眼。背对着他,双肩微颤,泪落入枕中,连泪痕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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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中已经换了新的香饼,徐徐而上,但空气中还有着熟悉的香气,几名近侍伺候着太子盥沐。
萧渊闭着眼,任由宫婢为其穿衣。
身前跪着两人。
“啪!”
一道脆声响在盥室,宫婢们瑟瑟发抖,萧渊终是睁了眼。
司羽握紧发麻的手,冲着身旁厉道:“太子妃私下去见裴钰,你为何不阻拦,为何不传信东宫?”
脸上迅疾泛起红肿,面对他的质问,秋菊依旧背脊挺直跪地,不言不语。
司羽回首叩地:“主子恕罪,司云她已知错。”
萧渊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
宫婢为其穿好衣袍,纷纷又跪在两侧。
绣着暗纹的黑靴一步步上前,至二人眼前,冷冷的声音自上方传下:“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秋菊心中骤紧,伏地叩首:“司云不敢。”
萧渊出了盥室,回了内室,见榻上的人还在睡着,唇角勾出一抹单薄的笑,说不出喜怒。
他放轻脚步,向着门外走去。
如今,天下尽在掌握。
为了她。
他也该直面的会一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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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朝出兵,禺彊大败,俯首称臣。
圣上龙御归天,太子渊登基称帝,太子妃为后,称淑后。新帝登基改国号为元,启用新政,大赦天下,盛世安平。
各种仪式行完,已是傍晚。
慕婉如今是皇后之位,居坤宁宫。
她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盛开的花叶,忽地开口道:
“你走吧。”
秋菊一愣,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错,跪地道:“皇后娘娘恕罪,秋菊甘愿受罚。”
“是他派你在我身边的吧。”
秋菊听到此处,便心中明了,但依旧不语。
慕婉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外面,神情落寞,徐徐道来:“我本以为你是流落慕府,却不想这么早就被安插在了我的身边。我无幼时记忆,并未多想,所以也不曾怀疑你的身份,一直到了后来,你的破绽仍有,我却自欺欺人地视而不见,因为我总会想起我们一起共患难的时候。”
秋菊眼中含了泪。她又何尝不是,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了主子的命令。
最终,又闻叹息一声:“你走吧。”
·
因新帝登基,国事加身,慕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萧渊了。准确的说是他夜晚回来都太晚了,也不许宫人吵醒她,便搂着她入睡,天不亮便又离开了,去天子殿处理政务。
这日,天色晴朗。
慕婉惦记着树下埋的那两坛酒,便来了御花园。
还没挖土,便有一人寻了过来。
“玄朝人人皆知我爱慕慎督卫,且陛下并不喜欢我,可却还是要我入了宫。皇后娘娘知道为何么?”
慕婉看着眼前着华裳,步摇摇曳的女子,微微发愣。
“你一定是在想,是因为李家依附陛下不得已为之。”
李妙转过身来,染着蔻丹的手指划过花枝,突地用力折下了一支嫣红牡丹。
“可是我告诉你错了,并非李家要我入宫,而是陛下亲令我入宫。”
看着慕婉不为所动,她继续说:“我知道你清楚陛下心中仅有你一人。”
慕婉有些看不透眼前的人,但她说的这句话,她却不敢承认。她从未想过萧渊会不会爱她,也从未想过他独宠她一人,所以至于他心中有没有她,她甚至都不在意。
既然如她所说这般,又是为何?
李妙回头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因为沈慎。”
慕婉眼瞳微张。
李妙却一步步逼近:“也因皇后娘娘。”
“为何?”
慕婉终于开口,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李妙突然仰头笑了起来,神色突然变得锐利:“为何?哈哈……因为他竟敢觊觎圣上的女人!”
慕婉想反驳,却哑口无言。
“因为他所爱不得,所以陛下也不许爱他之人给予他任何温暖。要罚他无亲无友,无爱无依。”
她心头猛颤。
“不过,他也得确快死了。”李妙停了脚步,红艳的唇角勾出一抹微笑:“对持大周残兵,却无援军。”
短短八个字,如同一把把利剑插在了慕婉的心口。
沈慎此次为玄出战,抵御大周。而李妙之父乃是李大将军,为此次重要主帅之一,这话虽是李妙所言,却也是李大将军所知。
残兵皆报鱼死网破之心。
沈慎对持,没有援军!
这代表了什么,她此刻清清楚楚!
“功高盖主,素来如此。但他肖想不该想的人,触犯陛下逆鳞,他死不足惜!”
慕婉看着眼前大笑的女子,她难以理解:“你的爱慕便是如此么……”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诺大的花园中,仅余李妙一人。
霞光映下,只见那姣好的面孔之上泪如雨下,已是哭花了妆。
一阵低喃被风吹散——
“沈慎,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
天色已暗。
萧渊端坐案前,朱笔御批,奏折堆叠。
只听得外面脚步声近,殿门前侍卫出声行礼。
这声音自然而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目光从折子上移开,
他抬起头,便见门扇之上映照出了一抹婀娜身姿。
紧接着,门扇被推开。
佳人进殿。
萧渊索性放下手中的笔,半倚在靠背上,伸直了双臂,这样慵懒的姿势在他身上并不常见。
但此时,他心中欢喜。
这是她第一次来此。
虽不知她有何事,但萧渊想,只要她说,他便应。
慕婉进了殿,便看到书案后的萧渊。
身后跟着的宫婢将一道莲粥摆在桌上,退了下去。
“陛下这么晚了还为国事操劳,臣妾特意吩咐厨房做了粥,不知陛下可有胃口?”
萧渊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心底已经乐开了花,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形容此刻的心情。
也无旁的心思去揣摩,只一昧的想,定是他的婉儿想通了。
他起身走去。
坐在桌旁,执起勺子吃了一口,甚是甜蜜。
见她美目中闪着星辰一般的光泽,白皙的面庞映在柔煦的光亮下呈现出别样的风韵,不禁心神荡漾:“你今日极美。”
慕婉不如表明这般镇静,尤其是看到那双凤眸凝着她,心中更是慌了几分,生怕被对方看出什么。
毕竟她骗过他这么多次。
她抬手抚上鬓上冠子,面有娇羞:“这冠子是陛下赏的。”
萧渊没料想到她如此,一时间倒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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