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阴湿男鬼梁明庶
回段府的路上,段斐给叶茴介绍当下朝廷情况。
“皇帝子嗣不丰,如今膝下只有三个儿子,大皇子梁鸣谦自幼跟随戍边大将军镇守边关,养成豪爽直迈、不喜朝堂争斗的性子,宁愿老死边关都不肯回来继位,为此皇帝还特意吩咐了好几批粮草大臣劝梁鸣谦归。”
叶茴拨了下经过小摊上的风筝尾穗,接嘴说。
“梁鸣谦,皇帝老儿显然是希望他走文官仕途啊,鸣谦鸣谦,这名字光读着就有一股谦谦君子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过呢……‘鸣谦贞吉,中心得也。’他也不算辜负父亲期望。”意有所指。
段斐一副没想到你文采还不错的赞许,竖起大拇指立在叶茴眼下。
被她撇嘴拍开,吐槽道:“别以为你平白多了几年读文绉绉的书,就了不起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言,张口闭口毫无顾忌的直呼皇子大名,把一言不发的洛十洲忧得心惊胆战。
“那梁明庶呢?往生阁里匆匆的那抹身影。”叶茴又问。
“梁明庶是二皇子。”段斐应答。
“他弱冠之年便以文采卓绝闻名,又因一篇昌平治世文赋抒发少年壮志轰动文坛,深受翰林院的偏爱,他也早早被赐府邸、封为盛王。”
“可他自幼体弱,据说黄口时曾不慎摔落阶梯断腿,此后便时常轮椅不离身。我记忆中为数不多的远远几面,轮椅上的梁明庶总是一个人待在边缘,一副清心寡欲的与世无争。”
叶茴尬脸,斜眼瞅瞅段斐,犀利点评说:“看来你看人的眼光相当差哦。而且往生阁里他好像健步如飞呢。”
“这个……”段斐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有呢还有呢,三皇子梁…?”听故事一样,叶茴饶有兴趣地听着这段在游戏故事里的故事。
“三皇子梁言恒年纪尚小,皇帝老来得子很是宠爱,但他应是没有争权的资格。”
“为什么?”
段斐继续说道:“因为他的生母是平民宫女。不过梁鸣谦和梁明庶也都很关爱这个弟弟,想未来不管谁继位,梁言恒的一生都会美好幸福。”话里淡淡的有点羡慕。
叶茴懒得搭理他,不忿地肘了肘,“得了,你过得还不好啊,那让寻常百姓怎么想?”扬长离去。
嘻嘻,也是,什么时候你能说说你的成长经历…望向叶茴背影的眼底充满温柔的惆怅。
“到了。”段府。洛十洲开口难得插上一句嘴。
快接近段府大门的叶茴却不知怎的,脚步渐慢,垂眸沉思什么,忽然出声叫住段斐,“你之前说京城盛行火葬是因为有一位皇子引荐一位高僧,而后高僧建议?”
得到段斐的肯定后,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那位皇子是谁?”
有点意外,一下没想明白叶茴的逻辑,但段斐还是顺着时间线,搜索起进入游戏后相关的记忆。
当初没有过多在意,后来去了解也是因为震惊百姓们过于超前的死生态度。
小小的孩子缠着段楷吵着闹着非要知道。
段斐整个人陷入近似静止,忽然他捉住了一丝苗头,由此牵出答案的同时也想明白了叶茴问说的逻辑。
“盛王梁明庶。”他回答叶茴。
梁明庶引荐高僧进京,高僧建议才有火葬,火葬是最好销毁尸体的办法,一切的源头是梁明庶。
叶茴好像早有猜测,甚至似乎洛十洲也不惊讶,只段斐隐隐有终于触及真相的兴奋。
好的,现在变成了兴奋中掺一半的迷茫。
三个人就这么走进了段府。
一阵风过,卷起地面残花败柳,“呃……”叶茴想说,段府怎么突然空了许多?下意识毒舌。
放眼望去偌大的宅子,没有一个侍女或小厮的身影,院里没有人声,头顶没有鸟叫,完全的空宅既视感。
呃…其实叶茴是想问,段府被抄了?瞥瞥旁边的段斐,想想还是闭嘴吧。
再往前拐过弯,不知从哪冒出的侍女,浑身上下的锦罗绸缎,腰间束系的铃铛一步一响,服制不是段府侍女的样式,根本不把段斐放在眼里,更别说洛十洲。
她走到叶茴面前,却给叶茴恭敬行了一礼,“小女知汐,是盛王婢女,我家主人特请叶姑娘一同品酒。”
叶茴收起笑得略显僵硬的表情,盛王啊盛王,才从往生阁出来,你还真是急躁啊。
“荣幸之至,请知汐姑娘带路吧。”边说边悄悄动手指,吩咐段斐快拦住去路。
“不敢当。”知汐推脱,一掌将一昧拦路的段斐震倒在地,轻轻嗤笑一声。
分出半份眼神冷冷地看了眼地上之人,似乎发觉了他们间的交流,重新对叶茴说,“还请叶姑娘不要有别的心思。”
叶茴从知汐这一掌里看出了她的境界:游畅灵道。
真不愧是皇族啊,小小婢女有这实力,叶茴叹。
背对知汐轻微扇扇手,让蓄势待发的洛十洲保存实力,不要强出头,自己则装着傻。
“什么别的心思?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盛王殿下的美酒。”
“本该如此。”
洛十洲嫌弃地扶起胸膛阵痛的段斐,“真没用。”
“你!”段斐顿时不服,又泄气,“现在怎么办,叶茴会出事吗?”
“只能等。”
这个洛十洲倒是真能沉得住气,忿忿不平,瞧着他自顾自走入附近花圃中开始打坐运功,段斐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却也自知以自己能力奈何不了任何人。
都怪我小时候嫌累不愿练武!
“少爷。”老罗突然出现在拐角,朝段斐招招手,压低音量,“您先跟我回房间吧,这个盛王啊,他耳朵对声音特别敏感,每次来都得安安静静的。”
段斐不理解,并不想顺梁明庶的意愿,跺脚的声音更重了,“你干嘛!还有人…唔。”
老罗半拖半拽的硬扯走了段斐,想指出洛十洲位置的他被厚实大手一把捂住嘴,只能呜呜咽咽地奋力挣扎……没结果。
一路弯弯绕绕的,就如同这个梁明庶要见她也弯弯绕绕的。
最终的目的地叶茴并不陌生,望见摆放在桌面正中模样熟悉的酒壶,心中了然地认出是何处,昨晚来过的汪确苏房间。
看来这盛王是不想再继续收敛锋芒,所求的只能是天下仅此一把的真龙座椅。
可惜……不然以他功绩,太子之位于他该是囊中之物,叶茴想道。
深巷幽静,春日花朵的影子爬上地砖,养在屋外水缸中的锦鲤,正吞吐着映入水面中的柱子,水纹将叶茴的倒影扭曲成囚笼状。
一抹光没有照入的房中,有一把金属轮椅。
轮椅碾过地面发出细响,混着几声无辜蚂蚁惨死的尖叫,“叶茴?久闻大名。”梁明庶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久闻大名?对我啊?”叶茴觉得好笑,无所顾忌地用内力操控他的轮椅移开,自己则大剌剌走进房间里找了把椅子坐下,浑然天成一副匪里匪气模样,“酒呢?”
梁明庶没生气,挥挥手吩咐在院门口待命的知汐,“酒。”只言片语。
知汐闻言欠欠身离去,不一会就端上一壶酒放在叶茴面前,跟她主子一个样的假,朝叶茴礼数周到地行过礼后才重新退回院门。
“哈哈。”叶茴心中嘟囔,这两人活人感不强啊。
不过这酒倒是香气四溢,闻得出是多年陈酿,可遇不可求的那种佳品,酒虫已经被勾出了肚,可叶茴只是笑着,没动一下酒壶。
“叶姑娘是怕本王下毒吗?”梁明庶拿起酒壶倒了一杯给叶茴,又给自己斟满杯子,一饮而尽,亮出空杯底。
“叶姑娘大可放心,本王不喜欢施阴招,毕竟本王的腿就是被人使了阴招才……”
不是,这种宫廷秘闻说给我听干嘛?叶茴内心狂扣拒绝,面上不动声色端起杯子,“盛王就不必兜弯子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慢慢将杯子稳稳地落在梁明庶面前,酒水表面纹丝不动。
“看来叶姑娘对本王是有什么误……”
叶茴抬手打断了梁明庶客气谦逊到令人惶恐的话,冷淡地说:“叫我叶茴。”
梁明庶默了默,又是一笑,“好,叶茴。本王是真心……”看见叶茴又抬起手,他知趣地闭上了嘴等叶茴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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