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逃婚
沈裕舟听到这个名字时,表情依旧淡淡的,像是根本不认识她似的,直到那妃子被几名宦官拖下去,还不停叫着阿玦这么名时他依旧不为所动。
只是默默将方才那妃子塞到他掌心的东慢慢捏紧垂于身侧。
“那位是先皇的妃子,自先皇死后就疯了,久居于冷宫中从不见人,今日不知怎的竟冲过来,害殿下您受惊了。”
“不打紧的。”
沈裕舟露出一抹和煦的笑,但那双眸中却是冰冷至极。
几人朝前走去,他不时用余光扫向冷宫的方向,无人知他心头在想什么。
手中那物也因他手心里的汗变得有些粘稠起来,但眼下不是个放怀里的好时机。
又朝前头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到了御书房前头,在等官宦进去通报的功夫,他打量着庄重典雅的御书房,黄琉璃瓦屋顶,牌匾高悬,一切都与他幼时与母亲路过此地见着的一般无二。
除了里头做的人不同外。
很快那宦官便走出来领着他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见里头摆设都显得古朴雅致,很有皇家的风范,一侧书格上满目的珍籍让人眼花缭乱。
年轻的帝王正坐在书案后头,面色平静地看他,他生得很好看,眉眼清俊,那双漆黑透着魅惑的眸子里头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又与先皇足足有八分像。
沈裕舟见着他时似乎想到什么般蹙了蹙眉,又上前行了一拜。
“你我兄弟不必如此拘谨,朕私下见你是因嘴儿个江世子妃来寻朕给你赐个婚,说你定会应,不知你意下如何?”
那皇帝的话语中似乎带着点儿试探,又有些好奇。
但他闻听此话,面上无任何情绪,心里头却是被狠狠地一惊。
“臣听陛下安排。”
沈裕舟又对年轻的帝王行了一礼,眉眼间都是恭敬。
“嗯,那你可知朕将你和谁许在一块?”
帝王声调平静如春风,但细听之下却有种难掩的威严。
“臣不知。”
沈裕舟淡声道。
“正是沈大将军之女,沈瑶。”
帝王平静如常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但他却惊地抬起头来看向皇帝,却见皇帝面色如初,一丝情绪都未有过。
而他眸色微震,语调尽量维持平和,但细细听去,却有种难掩的惊讶:
“恕臣求陛下收回皇命,臣不能害那女子一生!”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语调微微有些激动起来。
说完后就见帝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朕听世子妃说,你心悦那姑娘已久,她亲眼所见不会有假,难不成你说世子妃她眼花了?”
帝王说到最后三个字的语调拉的很长,还朝他靠来并若有所思地瞧着他。
而沈裕舟听到这话时,摇了摇头,沉声回道:“世子妃没看错,臣确实心意那女子许久,但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不该因此害了她。”
若他没有成为这副样子,可能会向圣上求娶,可没有如果。既然都快要死了,又何故耽搁她一辈子?
他见帝王懒懒地靠着椅背,语气虽散漫,但透着不容拒绝的意思:“与其遗憾一辈子,倒不如拥有,虽只有短短一瞬,那也是拥有过了嘛不是,还有,朕既然已下圣旨就没有收回的可能。”
沈裕舟一听这话,心中更是大骇,他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为今之计也只有应下。
“那臣在此谢过陛下。”
这话似乎取悦他,皇帝哈哈大笑起来:“嗯,你也不必担心,世子妃过几日入宫来,说要给件东西,至于是什么,那朕也不得而知。”
沈裕舟静静听着,半晌才点头应好,接下来,皇帝同他说已选好宫中绣娘绣嫁衣,还有各种的聘礼啊,这些那些的事宜。
他像个只会点头的木偶般,在帝王每说一句话就点一次头,等所有事都说完,帝王让他回已安排好的住所时,沈裕舟才稍稍回过了神。
他拜谢皇帝,正准备走时,却被皇帝叫住:
“等等,你母妃因没尸首所以没法下葬,故设了灵牌就在你寝宫旁,若想她时,可去瞧瞧。”
沈裕舟眼睫微颤,脑中似浮现起一段痛苦的回忆来,但还是毕恭毕敬道:“臣遵旨。”
接着便同宦官一道出去。
而他的母妃,被父皇派人用火烧死,怎么会留尸首?而那时的他才五岁,被母亲死死抱在怀中安慰,他想哭,母亲不肯,她说:
“阿玦,母妃累了,要睡个很长很长的梦,你乖乖闭上眼,等醒来时,母妃带你去御花园看鱼好不好?”
小小的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不肯,可嘴里被塞了东西,他下意识地咬破,意识渐渐模糊,耳边响起母亲的摇篮曲也慢慢远去,他好像听见母亲轻轻地啜泣声,想为母亲擦眼泪,可小手却使不上劲儿,最后沉沉睡去。
可母亲还是骗了他,醒来根本就没有母亲的影子,有的只有陌生的环境。
他,再也没有了母亲。
思绪回到现在,他被宦官带到一处宫殿前,那牌匾上清楚写着三个字:清无宫。
他无言进去,没有任何心思去打量里头的样子,只听宫人宫女恭敬的话语以及宦官介绍情况后便再无其他。
他入了自个儿就寝的屋子,避开众人摊开手心里头的东西,就见这是一个长命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上头的纹路已模糊不堪,只瞅见上头隐隐有三个字:李寒玦。
正是他的名字。
他也明白了淑妃娘娘为何冒死要给他这个了,想来是觉着自个儿不记得谁是杀母仇人,想他报仇。
可他还记得,甚至记得一清二楚。
但如今仇人已死,怕是也没有机会了。
接着他将长命锁放好,又用了些膳,便走至窗边,抬头望向天空,此时天色已晚,皎洁的月光高悬于夜空中,为地面铺上层薄薄的雪褥子。
而这样好的月色却让他想起了那夜雪夜时的场景,不自觉那出那枚黄色的玉佩,在月光下细细地瞅着。
月光附在上头似结了层薄薄的冰霜,但却更加耀眼。
他将玉佩在月光下晃了晃,眸光温柔眷恋,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与此同时,位于云州的沈府里头,沈裕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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