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欲往九天去（25）

姜可看慕容玥最后有点心不在焉，就和她道别回了自己的屋子。自从升入炼气后期，他们分配到的屋子都大了些，升级成了“三室一厅”的构造。姜可的是，这屋子不能用空间阵法再扩充，她东西又多，现在每个地方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一间依旧是洗浴的区域，姜可花了不少心思改造，有自动出水的竹管、能自动换水的浴桶、自动处理污秽之物的改良“马桶”等物。

一间被姜可当做了书房，一个个高到屋顶的木架放置着数不清的符篆、玉简等物，侧边摆放着一张大书桌，书桌是姜可特意选取千年乌木所制，水火不侵。桌子的右上角放着两盆灵花，颤颤巍巍开出来的花没有特别之处，反而像普通的兰花，花朵小巧，有灵气外溢。

最后一间是炼丹房，放置着几个奇形怪状的丹鼎，和传统的丹鼎相比小巧很多。这些丹鼎全部是楚既明炼制之物，只要往里投入相应的灵草、灵石等物，诸如辟谷丹、聚气丹都能炼制出来。但有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用这“半自动”丹鼎炼出来的丹药品相很是一般，品质最高只能达到二品。

姜可直接去了炼丹房，她打算再炼制几炉辟谷丹。看着运作起来的丹鼎，她不由地回忆起那时楚既明嘚瑟又开怀的样子。他新炼制出这个丹鼎后，就迫不及待地来找她，一定要让她试试，还说答应她的终于办到了。姜可随意夸了几句，楚既明就非要把这个送给她，说很有纪念意义。后来每次丹鼎“改版”，姜可总能收到新的。但旧的丹鼎，她舍不得扔，全留了下来。

想到这，姜可轻轻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干了和慕容玥类似的事情，低头查看玉牌是否有对方的信息传过来。

只是楚既明亲自来找过她，但愣是没有通过玉牌联系她，或者留下只言片语，仿佛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当然，这些只是插曲，姜可很快又忙起来，没空纠结楚既明的心思。前几日用去了几张符篆，她要重新再画几张；还有几张一品阵图，她要再瞅瞅，看看能否复刻出来……

翌日，姜可上完早课就急匆匆离开了学院，她打算回一趟十随门。明年就要离开凌云学院，十随门就是她下半辈子要待的地方，她打算好好“经营”。如今，姜可有空就会去十随门，她正慢慢重新规整里面的东西。

走过一条街，从人群中穿梭而过，姜可很快就到了十随门的附近。这么些年来，凌云学院附近的几条街愈发地繁华起来，“身价倍增”，就连偏远处的宅子都有人买下。如今要买下十随门的驻地，怕是付出百倍的灵石都拿不下来。

姜可将弟子玉牌从背包里取出来，正打算催动门派的阵法，突然就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她转过头一瞧，那人却背过身去，抬头望着天，出神地盯住某处，没有动弹。

门派的阵法自动识别并敞开了大门，姜可跨了进去，而后大喊道，“要不要进来参观？过时不候。”她只等了一会儿，背后就立即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人静静地跟在姜可的后面，又不发一言地跟着她来到了灵田。

“你看，我们门派就这么点地方，九霄府的真人一个大法术下来，这个驻地就没了，我师父回来后得有多伤心啊。”姜可转头看向楚既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楚既明已经比她高了很多，几年前瘦下来后再也没有长胖过。他本来生的就好，胖墩墩的时候就像年画里的金童，瘦下来后就更显得清俊，一双桃花眼更添风采。日常只是穿着青色的学院服，却显得他玉树临风，潇洒无比，常有新入界的师妹师弟们看着他出神。

反观姜可呢，虽然时常用灵气洗涤自身，皮肤是嫩滑很多，但说起模样的话，只能算是清秀佳人，唯有一双眼睛灵气逼人，让人看了难以忘怀。

楚既明用力踩了踩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不平，“我知道，不会连累你的。我就是来告诉你，我已经决定拜入九霄府门下。”

“哪位真人门下？如果你继续和云真人学炼器挺好的。”看楚既明依旧皱着眉头，姜可马上又提了一个建议，“你在丹朱之术方面也有些天分，也可以学学这个。我师父给我留的几个玉简就是古时的丹方，我待会儿拿给你。”

“我对炼器更感兴趣，而且对你我更有用，平时还能帮你炼制些法器，你常有些奇思妙想，别人总不如我可靠。”楚既明说。

“你既然喜欢，倒也不错。是拜云真人为师吗？”姜可抿了抿嘴，看着水井旁的一棵树，仿佛能看出花来。

“云真人不肯，只说会代师收徒。”

“真的吗？”姜可很是惊喜，“云真人的师傅是九霄府司徒掌门的同门师兄，这个好。”

姜可早已暗自打探过九霄府的事情。九霄府除了长老会，还有各大峰主参与议事。

七七四十九座山峰，每一座山峰都有峰主，还有其内部传承。九霄府近年来开放的内门弟子名额，不过是外围几座山峰在收徒，内围十六座山峰几十年没收过徒。而云真人所在的山峰却位于内围，据说地位不低。

楚既明突然满脸欣喜，期期艾艾地问姜可，“你特意为我去打听的吗？”

“我找岚真人问了，他差点以为我要抛弃十随门，要加入九宵府了。”姜可说。

“如果你能加入九霄府，倒好了。”楚既明嘀咕道，而后发现姜可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只能低下声音说，“我就随便说说，知道你不肯的。你师父就是千好万好。”

“我师父就是很好啊，上次遇险，要不是他给我的飞行法器，我们俩个能平安出来吗？”姜可说。

“我现在炼制的飞行法器还是比不上他，但总有一天我肯定比他厉害。第一闲师父不像是籍籍无名之辈。”楚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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